陳太忠其實也不喜歡出現娃娃魚餌料公司,吃點血食,原生態的才是最健康的,但是娃娃魚的養殖數目越來越多,僅從餌料方面來說,粗放型管理也有點不合適了。
有人能弄到便宜的血食,有人弄不到,雖然市場化了,必要的規範還是有的,一團散沙,這並不合適。
而且,別的地方的娃娃魚養殖專案,很可能會很快批下來,人家若是集團化管理,統一餌料,北崇就落了後手——並不是每個縣區,都注重散戶放養的。
而其他養殖區一旦出現,早晚要面臨價格戰,北崇這裡的散養,倒是注重純天然了,但是面對集團化生產,難道北崇只能走高階路線嗎?
高低端並舉,才是王道,事實上,某類產品大肆生產,低端市場的絕對利潤會更高。
起碼,北崇是到了琢磨娃娃魚餌料的時候了,不是所有的娃娃魚都喂餌料——高階市場還是要保持的,這存在個品牌效應的問題。
眼下北崇的娃娃魚已經是省特供了,接下來,更高一級的特供也正常了。
哪怕國內娃娃魚的市場飽和了,還有國外的不是?
但是餌料研究不能放棄,拼高階,也拼低端才是王道,將來外面研究出來催生娃娃魚長肉的技巧了,北崇雖然未必做,可總是要掌握這個技巧。
而現在琢磨正當時,這就是技術積累——已經走在別人前面了,不能再被別人甩下去。
陳太忠琢磨的事情太多,跟羅雅平解釋都不好解釋的,至於說趙鄉長有沒有彙報搞餌料公司,這……這點小事,你去艹心吧。
羅區長點點頭,卻是依舊沒有轉身,陳書記覺得有點無趣,扭頭離開。
其實他這次去京城,要辦的事情也不少,光娃娃魚他就運了一百條掛零過去——為這個數目,他還上會表決了一下。
沒辦法,要公關的人和事太多,科技部那裡要意思一下,黃二伯那裡也要撐個場面,司法部那裡一條不給也不好,而且,陳書記招待人,總也得有那麼幾條魚吧?
事實上,他還有個別的想法,過兩年,這娃娃魚沒準就爛大街了——這麼說有點過,就是兩年之後,娃娃魚不需要太有權力就能吃到,那麼,這個人情此刻不做,啥時候做?
當天晚上,他是在湯麗萍的水泥廠度過的,除了湯總,蒙曉豔和任嬌也來了,學校已經放假,做老師的就是有這點便利。
歡好之後,就說起了後天的京城之行,任嬌表示她去不了,蒙曉豔自然也就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