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下雨,第二天就下雨了,還是連綿的秋雨,天氣預報裡說,起碼要下三天,老首長正說自己的曰子要難熬了,結果非常奇怪的是,他的頭痛……只有一點點。
這可真是神奇了,趙老覺得奇怪,就要探索出真相,下著雨也在山路上走一走,這個時候,他其實已經可以拄著柺杖自行走路了,不過天雨路滑,警衛依舊貼身保護。
雨中漫步的時候,他居然看到了包頭巾的那幫外國人,這幾天大家有接觸,都知道對方是有警衛人員的,不過相互之間也不交流——各人都有自己的驕傲,而且相互看不起對方。
「看來這地方還真有意思,」趙老心血來潮,「走,咱們去北崇區轉一圈。」
趙司令和魯政委已經回了,但是留下三輛軍車和一輛陽州牌照的奧迪a6,還有四個汽車兵,不過趙老身邊的人,會開車的真的不要太多,大家就坐了奧迪a6和一輛軍牌帕傑羅,兩輛車直奔北崇。
車到區裡,差不多是中午了,兩輛車在街道上緩緩地行駛著,猛然間,發現前面有人群聚集,趙老吩咐一聲,「下去看看,怎麼回事。」
他是從陽州直達療養院的,根本沒在北崇停留,所以對這個小縣區,還真不是一般的陌生,以他的目力所及,這個縣城的建設嘛……下著雨呢,只能看出工地不少。
但是這秋雨很有幾分涼了,居然有人群聚集,這個現象不正常。
下去了解的人很快回來彙報,說那裡是北崇區醫院,在給特殊從業人員做體檢,體檢不過關的,警察局不發給執業證書,今天是最後一天,明天就要嚴查了。
「特殊從業人員?」趙老的眉頭緊擰著,他有所猜測,但是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。
「就是小姐了,」隨行人員已經將事情落實清楚了。
今天檢查的小姐不算特別多,區醫院的院子裡絕對放得下,門口聚集的群眾,大多是無聊的北崇人,撐個雨傘站在那裡打望,順便還評論一下。
所以瞭解事情的真相,並不是很難,遞一根菸就夠了。
「**持證上崗……陳太忠這不是胡鬧嗎?」趙老登時就怒了,「去警察局。」
兩輛車去警察局,也沒直接闖進去,而是派了一個伶俐的,進去打聽情況,結果分局直接誤會了——你丫不是北崇口音,進來打聽這麼細……是雞頭吧?
然後警察就告訴他,你們的好曰子到頭了,今天我不動你,明天我見了你,直接抓回來再說。
這位就覺得,這冤枉大了,回來彙報的時候,難免就有點添油加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