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會很多,二三十萬噸吧,」林瑩撇一撇嘴,事實上,三十萬噸的煤炭,資金也上億了,要不說煤炭這個東西,窮人就玩不起。。
這點兒,一百畝地就夠了,陳太忠聽得明白,他眼珠轉一下,「租這麼大的地……這是要虛張聲勢?」
「反正都瞞不過你,」林瑩很無所謂地回答,「你給塊地就行,圍牆什麼的我們來建設,煤場前面有點煤就行了,至於後面……我不讓人看,誰還能鑽進去看?」
「看好什麼地方了沒有?」陳太忠先問海潮的選擇。
「交通便利就行,地段好還可以再加錢,」林瑩這是真正的崽賣爺田,一點都不帶心疼的,不過平心而論,煤場的選址確實也很重要。
「不可能在路邊,這個你就不要想了,」陳太忠斷然拒絕,「煤炭運輸的汙染太厲害,只能選在北崇的區界邊緣。」
「你都有了安排了,還問我?」林瑩有點不高興,就輕輕地哼一聲,想一想之後,她又說一句,「離大路遠一點也無所謂,我可以修路。」
五百畝地的租金不算什麼,一年了不得十萬塊,但是再加上修圍牆、蓋房子之類的,投資就上去了,如果還要考慮修路和人員工資、貨物損耗什麼的,海潮這個投資不算太小。
不過,這是為海潮的發展加一道保險,涉及整體佈局,投資再多一些,也是值得的。
「那就放在三輪吧,」陳太忠做出了決定,三輪鎮是北崇邊界的鄉鎮,交通便利,不過再想一想,他改變了主意——三輪的林繼龍太能折騰了。
林繼龍整個就是一個小號的陳書記,本人是三輪鎮的一肩挑,發展經濟也很有一套,最為關鍵的是,這傢伙的小氣摳門也很有一套——他找的專案,都想方設法避免區裡插手。
換給一個肚量不夠的領導,他這行為真的很危險,打個比方說,李強算很照顧陳太忠了,但是**作清陽河水庫專案的時候,當時還是市長的李強輕描淡寫地說一句:土方工程,你給我留一塊。
那可不是商量的口氣,是命令,你願意得給,不願意也得給——最少得給我說法。
當然,陳太忠也不會在意李強要活兒,在他看來,只要是以合理的價格把活兒幹好,是誰介紹來的人,這並不重要——幹不好活的人,誰介紹來的也白搭。
想到林繼龍的小氣摳門,陳書記決定,這個小買賣不給三輪鎮了,你小子不是能耐嗎?自己折騰去吧——事實上,三輪鎮的養殖業很發達,又在搞飼料廠,煤場建在那裡也不好。
最後他初步決定,將煤場定在陳村鎮,他來北崇差不多三年了,足跡遍及區裡的山山水水,他腦子裡甚至都將那幾個場地的情況勾勒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