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忙你的去吧,」荊紫菱冷哼一聲,她可是猜得到,他一定很在意北崇人的觀感——這個猜測並沒有充足的證據,但是她就是能確定,要不說有些默契,是微妙的。
不過饒是如此,有些醋意,她還是掩飾不住,「我父母來的時候,你給我留點面子。」
「我在區裡,一直很注意形象的,」陳太忠覺得有點委屈,於是摸出一根菸來點燃,他固然有荒**的時候,但是該剋制的時候,也是相當堅決。
要知道,他這食髓知味的男人,經常一兩個月孤枕難眠,而且身邊還有葉曉慧、王媛媛這樣的美女,伸手就可以享用,「像我目前就在抓賣******……你覺得該抓不該抓?」
「抓是應該的,抓到你這麼辛苦,很沒必要,」荊紫菱不愧是自稱天才,什麼話題都能上手,還能說出個一二三來,「適可而止就行了,事實上,賣******非法,是資本主義社會急速擴張時期才提出的,以前就都是合法……那些政教合一的伊斯、蘭國家不算。」
「不是吧?」陳太忠愕然地張大了嘴巴,「你對這個也有研究?」
「多看書就知道了,」荊紫菱傲然地回答,「中國古代,逛青樓都是雅事,西方賣**的神女,為教民服務,地位也很高的……只是資本主義在急劇擴張期,需要為自己的掠奪找一塊遮羞布,所以他們花費心思佔領各種道德高地。」
你這真是神回答,陳太忠嘴巴微張,好半天才乾咳一句,「願聞其詳。」
「其實很好理解啊,賣******這種事情,自古以來就有,視它為非法,本身就是違反人姓的……法律是人姓的體現,尤其在西方,**是最高的,在這一點上,法律的制定和自身的基石,已經自相矛盾了,」荊紫菱吧嗒吧嗒地說著,語速很快,證明她的思維相當敏捷。
「所以賣******違法,只不過是用道德去綁架法律,關鍵這種道德,沒有統一的認知……要我看,這個行業應該加以規範,縮小適用群體,但是違法,那就過了。」
你這資訊量,有點大啊,陳太忠撓一撓頭,這天才美少女,還真不是吹的,「你的意思是說,這個東西其實……不應該算違法?」
「我這是一家之言,評論什麼東西違法不違法,要考慮具體情況,而不是一概而論,」荊紫菱洋洋得意地回答,順便一伸手,拿下了他手裡的香菸,「要我說,製造和販賣香菸,比賣******更令人噁心……這跟人姓無關,對身體還有毒害,但它居然是合法的。」
「香菸,」陳太忠的嘴角抽動一下,他一直還為北崇捲菸廠的成績沾沾自喜呢,聽到這話,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,「但是……利潤大啊。」
「沒錯,」荊紫菱淡淡地點點頭,「利潤大。」
這個正宮,還真是不好對付,陳太忠覺得跟她聊天,很是考驗自己的三觀,而且她的話,經常就能明照本心,直指最深處的東西。
看書多了,果然厲害,於是他表示,「我以後也要多看一點書。」
「你是在官場裡呆得太久了,思維模式化了,有些東西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,」荊紫菱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,「本天才美少女,雖然人在商海……卻能堅守本心,不為外物所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