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書記的自用套房,他往辦公桌後大班椅上一坐,沉著臉發話,「說吧。」
「對不起,我辜負了您的信任,」蔣雙梁也是先道歉,事實上,他是隋彪提拔起來的,跟陳書記的信任,關係實在不太大。
然後他就講述了自己腐化墮落的經過,他跟他的妻子是常年不合,現在剩下的,也就是一層婚姻關係了,以及一個上初中的孩子。
他跟這個醫生,是前兩年在網上認識的,後來蔣書記冒充病人去見網友,感覺特別好,女人不是特別漂亮,但是有一種味道,有點呆兮兮的清純,還有些溫柔,是他一直渴求的。
其實女人也是有家有孩子,家庭條件不錯,但夫妻感情也是不太好,兩人自然而然地就到了一起。
他跟這個女人的事兒,不是特別保密,他的司機知道,有幾個同學也知道,但是濁水鄉其他人不知道——他怕被自己的老婆知道。
講述完之後,他可憐兮兮地看著陳太忠,「陳書記,能封鎖這個訊息嗎?」
「你還真出息了,」陳太忠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他有心罵對方一頓,但是想一想,自己的持身也不是很正,「你這是在玩火,懂不懂?」
「我知道,」蔣雙梁悶悶地點頭,想一想又說一句,「可是我那個家,就沒有個家的氣氛,一回家心裡就難受,像現在夏天,我三天不回家,碗池子的碗能泡得臭了!」
「玩弄女姓,你還有道理了?」陳太忠眼睛一瞪,然後直指重點,「我看你是昏了頭了,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,幾天都憋不住……就你犯的這錯誤,信不信我擼了你?」
「我信,我知道錯了,」蔣雙梁連連點頭。
陳太忠懶得理他,坐在那裡抽菸,蔣書記也不敢吱聲,就在那裡乖乖地坐著,心裡卻是在琢磨——這個把柄被陳書記抓住,是壞事,也可以是好事,以後自己只能跟著陳書記的指揮棒走,陳書記也會對自己放心。
好一陣之後,年輕的百里侯嘆口氣,「能治理得了賣******,治理不了**啊。」
「我們這是婚外戀,」蔣雙梁雖然承認錯誤,可是不能忍受這個說法,「**是玩弄女姓,是墮落的行為,婚外戀不算。」
「我看也差不多,」陳太忠總算是想明白了,從賣******到**,再到婚外戀,都是道德不允許的**,婚外戀不見得就比**高尚,要論對家庭的破壞力,遠在賣******之上。
當然,賣******是明令禁止的違法犯罪行為,北崇可以大查特查,可是對後兩者,只能站在道德的角度譴責,當然,若是查到幹部,可以用玩弄女姓、道德敗壞等理由作出處理。
這時候,他就又想起了盧天祥的話:時代在發展,歷史的車輪,你是阻擋不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