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年前的北崇,人們穿著還相當保守,但是這兩年人們的生活水平上去了,物質極大豐富,再加上每年還有苧麻文化節,經常能見到時尚服裝,不少女孩兒們的穿著打扮,放到陽州都算前衛。
近期,就多了不少人,對女人們挨挨擦擦的,路過不少工地的時候,也能遇到工人們貪婪的目光——還有人指指點點。
擱在一個月以前,這是不可能想象的,北崇人最注重名節,而這裡他們的天下,一旦招惹到本地人,最輕的也是頭破血流。
以前工地上的工人們,想看白花花的**和**,可以去粉色燈帶洗頭房看,人家不但不計較,心情好了,還岔開**,讓他們看一下裙內風光——沒準就能做成買賣了。
現在沒有這個活動了,大家就只能逮著誰看誰。
這點小變化,一些老百姓隱約能感覺到一點,警察都不是特別確定,陳書記這種高高在上的領導,就更不知情了。
終於,在教師節的第二天晚上,一個女教師去學生家家訪之後,在回來的路上,被人直接打暈,拖進草叢裡那啥了。
女教師醒來後報警,不到半小時,朱奮起就親自趕了過來,「查,我就在這兒坐著,你們抓不到人,我不睡覺!」
強女幹案一般都是比較好破的,尤其是團伙作案這種,女教師家訪回來,也不過才十點多,這種天氣,路邊還是有閒人的。
凌晨三點,作案的三人全部落網,確鑿的證據下,這不可能抵賴,陳太忠知道訊息後,做出了指示,「頂風作案,跟陽州中法招呼一聲,死刑吧,儘快判決和執行。」
死刑的判決,必須是中法,北崇法院的級別,要低一點。
陳書記如此做,就是要殺一儆百,事實上,這三個人渣也就是該死。
嫌疑人的家屬來了,沒命地活動,想要和解,但是這個沒用,女教師答應和解都沒用,公訴機關要拿人開刀,誰都攔不住。
有個嫌疑人家裡有點門道,輾轉找到了一個領導,向陽州中級人民法院院長打招呼,院長苦笑著回答,「這不是錢的問題,咱們這關係,判他死緩無期都好說……不過陳太忠找上我來,我該怎麼辦?」
「不能搞個立功什麼的?」這位覺得朋友有點不給面子。
「陳太忠要弄的人,沒聽說誰能保得下來,你找李強都沒用,」院長悶聲回答,「而且他是撞到槍口上了,認了吧。」
「真的不行?」這位還是想努力一下,人命關天啊,「不能跟刑庭暗示一下,讓他們出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