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就繼續不吱聲,看能不能弄出點更勁爆的訊息來。
「其他就沒有了,」祝傑華不愧是最像陳太忠的人,該說的說完,就果斷地不說了。
「你對自己的錯誤,認識得還不夠深刻,」陳太忠輕喟一聲——你丫繼續說啊。
「請書記您批評,我一定改,」得,祝傑華死活是不說了,當然,他的表情還是很誠惶誠恐的,表示自己態度端正。
「推倒的部分,做進賬裡多少?」陳太忠慢吞吞地發問,「你不要著急回答,想明白了再說……我不會接受你以後的補充。」
「總共就五十萬……」祝傑華說到這裡,停了下來,想一想之後才又說,「加上進其他賬裡的,也不會超過七十萬,超出這個數,您撤了我。」
「我會去派人查的,」陳太忠先是哼一聲,然後重重一拍沙發扶手,「你很厲害嘛,七十萬就這麼做主了,你一年能掙多少錢?」
祝傑華嘿然不語,他一年的工資加獎金,理論上也才萬把塊。
「為什麼你要捂住這件事?」陳太忠見他不吭聲,就要再次發問。
祝傑華低著頭,遲疑一下回答,「我有監督不力的責任,所以想捂蓋子。」
「說實話,」陳太忠吸一口煙,淡淡地吐出三個字來。
「也想賣人情,」祝傑華低著頭,吞吞吐吐地回答,「我想掌握住系統的施**量,有邀名射利的想法……但是,我真的沒有坑害北崇的意思。」
「你要有坑害北崇的意圖,我就不會用這種方式跟你交流了,」陳太忠冷冷一哼,祝傑華有再多不是,但是把有隱患的橋推倒了重建,這是負責任的態度。
至於說祝局長要邀名,這個也很正常,須知祝傑華來交通局任副局長,只是隋彪踐諾而已,交通局的副局長多了,管事不管事,管哪個口子,差別大了。
而祝傑華並不是一個安分的人,陳區長也看好他的能力,給了一點任務,這麼一來二去下來,他想往高走是很正常的。
想往高走,那自然要團結可團結的力量,多了不用說,能在北崇接交通工程的,多少都是有點辦法的。
想到這裡,陳太忠就越覺得,這傢伙跟自己像了,還是在副職的時候,就要活蹦亂跳收買人心——不過這貨的身材,跟哥們兒相比是差多了。
但是從情理上講,這麼做,對北崇還是有傷害的,「可你覺得這七十萬,該北崇出嗎?」
「這個,」祝傑華深吸一口氣,這句問話,就問到點兒上了,他想一想,硬著頭皮回答,「我是想著,看能不能在交通局內部,把這七十萬消化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