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大妮兒還真是大了,」陳太忠對著楊伯明笑一笑,又揚一揚手上的成績單,「考得也不錯。」
「她學習這個勁兒,是沒說的,」楊木匠憨憨地笑一笑。
找回大妮兒來之後,他養了差不多半年傷,現在也不能上手幹活,不過他終究是帶過不少徒弟的能人,對木匠這一行的把握比別人強。
手廢了之後,他沒有自暴自棄,而是積極學習新知識,隔三差五就要去朝田或者通達,觀察新的動向,所以他帶的木匠隊伍,一直在北崇數得著,利潤也有保障。
聊了一陣之後,陳太忠放下帶來的新書包,「好了老楊,那我就走了,」
「馬上晌午了,陳區長用了膳再走吧?」楊伯明盛情留客。
「不了,中午有個婚禮,我要去參加,」陳書記笑著搖搖頭。
「那這書包……您也沒必要這麼破費,」楊伯明苦笑一聲,他常在大城市走,知道這樣一個書包,怎麼也得四五十塊,「大妮兒的書包還好好的呢。」
「大妮兒用不了,可以給二蛋嘛,」陳太忠笑著回答,轉身向屋外走去,走出門之後,伸手在楊紫萱腦袋上抓兩下,「小紫萱,不能驕傲啊,下次要爭取雙百。」
「我是我們班並列第一!」大妮兒不服氣地大喊。
「好了,我知道你聰明,」陳太忠笑著走出了大門,衝她擺一擺手,「回見!」
不管怎麼說,看到自己救回來的女孩兒活得健康快樂,他心裡非常滿足,尤其是小丫頭身上,沒有那種很古怪的感覺了,沒有那種心理上的扭曲了,這真的很好。
他不知道的是,才一關上門,大妮兒就繃著臉跟楊伯明說,「這個新書包是給我的,不許給弟弟。」
「行,你用新的,弟弟用舊的,」楊木匠點點頭,北崇一向是重男輕女的,但是他虧欠這個女兒很多。
「這個新書包,我要上了大學才用,爸爸你給弟弟買新的吧……」
陳太忠要參加的,是小嶺鄉黨委書記皇甫一塵兒子的婚禮,皇甫書記算是小嶺鄉的土霸王,不過自打陳區長來北崇,他沒有給區裡找過任何麻煩,配合得也不錯。
當然,皇甫書記對盧天祥提過一些小小的要求,這不是很好,不過盧總不計較的話,陳太忠也沒必要計較,人無完人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