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捂住了,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,賠點錢就行了,」陰京華繼續愁眉不展,「村民們沒事也不會亂說,可是雨朦……是不是該考慮一下?」
「早晚有人傳到她耳朵裡,看她自己選擇吧,」黃漢祥悶聲發話,小雨朦和對方交往,帶有部分政治姓,不過黃老二也不是為了政治不顧一切的人,若是對方品姓真那麼惡劣,他二話不說就棒打鴛鴦了。
可此事是陳太忠整出來的,他就要再繼續看看——小陳折騰人,手段可是多得很,未必就是小盧的本意。
「啊?」陰京華奇怪地看黃總一眼,他昨天晚上沒去君華小區,於是心裡就犯嘀咕,這根本不是我認識的黃總啊。
想一想之後,他壯著膽子建議,「這種品姓,還吸毒……配不上小雨朦啊。」
他這麼說,不怕犯錯誤,何雨朦是黃家的寶貝疙瘩,第四代裡份量最重的。
「我會告訴她媽,督促她按時回家的,」黃漢祥嘆口氣,這也是怕自己外孫女被別[***]害了,「由咱們告訴她,沒準她有逆反心理……我早晚要死的,還能管她一輩子?」
「可憐天下父母心啊,」陰京華嘆口氣,現在的獨生子女,只能說引導了,不能強迫。
黃漢祥埋頭扒拉兩筷子早餐,然後一擱筷子,「給陳太忠撥電話。」
給他撥電話?陰京華越發地吃驚了,他訝異地看一眼黃總,低頭去撥電話,心說你找他……這是要找打手嗎?
電話很快就撥通了,黃漢祥接過手機,電話足足響了六聲,那邊才接起來,還帶著點異樣的喘息聲,「我說京華老哥,這一大早的,正晨練呢,搞得我陽痿怎麼辦?」
這麼個東西,黃總無奈地撇一撇嘴,「離了女人會死啊?完了趕緊走人。」
「嘿,是黃二伯,」陳太忠乾笑一聲,然後又是一聲若有若無的嬌哼,一陣沙沙的響聲過後,「呦,這麼大的雪,我先打個電話,看有航班沒有……北崇出事兒了?」
「北、京出事兒了,沒航班,你坐火車也得走,」黃漢祥冷哼一聲。
「黃二伯,現在是春運啊……」陳太忠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嘟嘟兩聲,電話斷了,他搖搖頭嘆口氣,「這莫名其妙的。」
「快點上來,」董飛燕在被子下面懶洋洋地招呼他,「差一點點就到了,你就拔出去,這叫個掃興……」
他倆繼續晨練,陰京華接過自己的手機,目瞪口呆了好一陣,才低聲問一句,「這事兒是太忠乾的?不可能吧,他為啥呢?」
「昨天晚上那小混蛋找了人,在這小混蛋別墅門口盯梢,」黃漢祥無可奈何地回答,「他倆前兩天那個事兒,你也知道……真是一對兒混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