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女人的車?年輕人有點愕然,就在此時,何雨朦拎著個小包走了出來,他趕緊下車,為她開啟車門,兩人都坐上車之後,他才發問,「剛才那貨是誰啊?挺狂的。」
「他是陳太忠,我都說出來名字了,」何雨朦淡淡地回答,「他有狂的資本。」
「誰家的孩子?」年輕男人直接會錯意了,不過以他的出身,習慣用這種思路考慮問題。
「普通人家的孩子,」何雨朦正處於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年紀,這個時節的女孩子,最沒興趣關心那些索然無味的事情,但是她對陳太忠,多少也算有點了解。
所以她鄭重地警告對方,「我太姥爺很賞識他,我外公也很看好他,這個人有狂的資本。」
「哦,知道了,」年輕男人笑著點點頭,眼中卻是有一絲冷厲掠過,
陳太忠早將此事拋到了腦後,在他看來,那個年輕男人應該正在跟何雨朦耍朋友,發情期的雄姓,好鬥一點很正常,至於說小雨朦可能看走眼,所遇的不是佳偶——這跟他有一分錢的關係嗎?
陳某人的骨子裡,草根意識或者說公平意識極強,這可能跟他是曾經的仙人有關——眾生皆螻蟻;但是同時,跟他的修仙經歷不無關係,他從來不承認什麼東西高貴,只要自己夠努力,再高貴的東西,早晚會成為墊腳石。
所以說,他對小雨朦沒有半點非分之想,在他眼裡,黃漢祥的外孫女,並不見得就比董飛燕強,他和女人的交往,主要還是看對不對眼,不來電,說啥也白搭。
離開了黃漢祥家,他帶著董飛燕逛了兩個商店,遺憾的是,聖誕節的下午場,擠滿了購物的人,兩人走了兩家商場,買了價值兩三萬的小玩意兒。
董飛燕還想再逛,陳太忠是說成啥都不想走了,正好,他接到了陰京華的電話,說黃漢祥晚上過去吃飯。
於是兩人匆匆迴轉,叫了一些外賣,又去菜市場採購一些,董飛燕還說自己鯽魚湯做得好,想買幾條鯽魚回去,陳太忠趕緊攔住她——黃二伯哪裡還會稀罕鯽魚,哪怕是你能做點可口的素菜,也比這玩意兒強。
「那就油糊茄子吧,這個我也拿手,」董飛燕決定了。
「反季節蔬菜不健康……我就做個大蔥炒雞蛋吧,」陳太忠決定,自己也做個菜,好歹是招呼客人呢,談的也是幾十億的大買賣。
「哎呦,這個菜容易炒,想炒好還真難,」董飛燕是那種比較會炒菜的女人,雖然家常菜她未必趕得上張馨,但是比一般人還是強很多。
「我炒的肯定好吃,」陳太忠信心滿滿地回答,想一想之後,他又問一句,「油燒熱了以後,是先放蔥花,還是先放雞蛋?」
「你開玩笑的吧?」董飛燕愕然地張大了嘴巴。
「當然是開玩笑,我這人非常接地氣,」陳太忠微微一笑,心裡卻是一哼:你不說?切,哥們兒去千百度搜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