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說省會城市的市長,沒必要如此小題大做,然而,現在省裡的風聲緊張,他實在是不想多樹強敵——穆樺本身也是正廳,而陳太忠的殺傷力,更是不容置疑的。
高雲風倒是對商琳念念不忘,事實上,他也能覺出來,這女人大約比自己還要大一點,但是高公子什麼樣的小女孩兒沒玩過?他現在還就是喜歡征服各種女強人。
所以他就抱怨陳太忠,「這麼有意思的女人,你沒興趣,可以介紹給我啊……我就奇怪了,你怎麼走到哪兒,都能碰到這種絕色美女?」
她也算絕色?未必比李雲彤強吧?陳太忠又想起了那個一邊流淚,一邊沒命迎合自己的成熟女人,「這女人很不簡單,你未必玩得過她……到時候不一定誰玩誰呢,那是朝田市市長楊俊吉的相好。」
「朝田市長的女人……她對你的怨念,不是一般地大啊,」高雲風一聽是這樣的來歷,就沒興趣招惹了,畢竟他還要在朝田找飯輒呢。
不過他倒是很佩服陳太忠,這種女人一般人誰敢惹?想一想之後,他又不服氣地問一句,「總不會比蔣君蓉更難招惹吧?」
「嘿,她靠的是市長,蔣君蓉靠的是省委書記,要不然還真不好說,」陳太忠搖搖頭,商琳這個女人,真的不是很好對付。
事實上,他很懷疑,商琳下午出現在省科委的房地產公司,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,按說楊俊吉的市政斧,對科委不是很友善,她來這裡,想必是有些說法的吧?
可惜哥們兒身邊,有個豬隊友,想到這裡,陳太忠不無怨恨地看某人一眼。
不過沒過多久,他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,水利部的老大去海角考察,要視察清陽河水庫的情況,權為民告訴陳書記,務必要在明天中午之前趕回北崇待命。
事實上,領導視察的是海角,根本不關恆北的事兒,但是架不住人家官大,堂堂的正部級領導,而這水庫又是共建的,做好接待準備是很正常的。
陳太忠晚上招待一下高雲風,又將高公子託付給了李世路,自己就急匆匆迴轉。
不過悲催的是,部長當天的行程起了變化,第二天中午才抵達,當天下午又離開了,根本沒過問恆北的情況,倒是表示說,海角省跟兄弟省份充分溝通,因地制宜地搞發展,非常難得——這個水庫的資金,籌措得很不容易吧?
陳太忠聽到這個訊息,好懸沒噴出去一口老血,咱不帶這樣的啊,這個水庫和電站,明明是哥們兒折騰起來的好不好?
業績算到海角,那也無所謂,短期內陳書記升無可升,但是部裡還要給海角撥點錢,這就是徹底地是可忍孰不可忍了,早知道是這樣,中午那三條娃娃魚就算餵狗,也不給你送過去。
總之,陳書記就是各種的不平衡了,活生生耽誤了兩天時間不說,還要眼睜睜看著別人搶功勞、賺鈔票……怎一個糾結了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