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警察系統的,怕她?」饒國慶不屑地哼一聲,郭興旺會怕商琳,甚至怕農業局辦公室的主任,但是他好歹是分局局長,怎麼會在乎一個市農業局局長?
再說了,這件事是商琳你惹上陳太忠了,陳太忠找我,我總得自保吧?走到哪兒去說這個理,也是你先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「那你以為我會怕她?」陳太忠哈地笑一聲,然後又嘬一口煙,任那濃濃的煙霧在面前飄溢,這讓他臉上的表情不甚分明,「我本來以為,她會跟你們一起來……靠上個楊俊吉,就很牛氣嗎?」
楊俊吉……聽到這個名字,這三人就不做聲了,不管怎麼說,那也是廣北市前市長,陳某人可以肆無忌憚地點評,他們三個還真是不敢。
原來你以為商琳會跟著來,怪不得那麼問,饒國慶晃一晃手機,笑著發話,「那我安排找人證物證了,陳書記,咱們這也是不打不相識……還希望以後能多多配合和合作。」
「你把北崇的老百姓招呼好了,合作的機會多得是,」陳太忠微微一笑,「我這人別的喜好沒有,就是喜歡多交朋友。」
這話,聽一聽就可以了,饒局長心裡很是明白,他之所以這麼問,也是要敲定做成此事之後,城南分局再沒有什麼後賬,若是真能收穫點交情,那則是意外之喜。
所以他笑一笑,「這時間也不早了,打擾了你午休……陳書記還有什麼指示?」
「你那個人證物證,明天能給我嗎?」陳太忠一抬手,掐熄了手裡的菸頭。
「下午傳真件就保證過來,明天給你帶來影印件……原件也行,」饒局長笑著回答,「我能理解你的心思,為北崇人正名呢。」
「努力吧,老饒,」陳太忠站起身,這算是送客的意思,「你搞好自己的工作,咱們合作不是不可能的……再出這種疏忽,可就真不好了。」
三人走出房間,饒國慶想一想之後,果斷地發話,「咱們回,你倆不要坐本田了,坐我的車。」
此刻,於琦和郭興旺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,很明顯,饒局長做出這個決定,是擔心他倆通風報信,所以兩人也只能乖乖地上了沙漠王。
饒局長沒有直接離開,他來北崇分局找朱奮起,對自己昨天輕慢的行為道歉。
遺憾的是,朱局長不在分局,饒國慶只能通過電話,告訴朱奮起自己來過了,朱局長則表示,我在執行一個很重要的任務,你的心意,我知道了。
車行出北崇,於琦再也忍受不住了,出聲發問,「饒局,這事兒就算過去了?」
「過去了,陳太忠說話算話,」饒局長漫不經心地回答,專心致志地發著簡訊——這是他在落實人證物證,「你倆都不知道捅出多大的漏子,陳太忠要求我昨天晚上七點來北崇報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