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疑人也辯解了,他們說摔死那些娃娃魚,是看到追來的老百姓太多了,必須做出一副窮兇極惡的樣子,才可能安全脫身。
警察們對這種辯解不感興趣,將人打暈再拿走財物的行為,屬於入室搶劫行兇,最高可判死緩或者無期,而摔死娃娃魚,就算不說動機,也是公然破壞他人財產。
這四個人被帶回北崇,結局就已經註定了,在關押著他們的房門外,那家魚戶的親戚朋友從早到晚地盯著,得了空子就要上前拳打腳踢。
一開始這四人還有點不忿,嫌警察沒保護好自己,可是最後捱打捱得也習以為常了,既然做了這種事,有什麼後果也就認了。
警察們對這個案子很重視,這四個人的作風狠辣,手段果決,絕對不是初次做這種事,於是就慢慢地抻著他們,要摳出其他的案子來。
不過同時,陳書記當天晚上的神奇,也在北崇逐漸傳開了——任何線索都沒有,就直接捉住了偷魚賊,這六爻神術,還真不是一般的準。
甚至有不少人專門去跟陳太忠打聽,是不是這麼回事,陳書記目前在北崇的威望極高,他公然否認,一般的人就不好再追著發問。
但是像林桓、暢玉玲之類的,就沒有那麼多忌諱,一定要搞個明白。
陳太忠不得不多次重申,我是個堅定的[***]者,不相信神仙鬼怪那一套——我在公務員考試面試的時候,就如此表示過了。
哦,原來是要避嫌,旁人明白之後,也不繼續問了,再問就是為難陳書記了。
反正這一起未遂事件是相當地惡劣,比那些既遂的還要惡劣,在陳太忠的關注下,摔死的十條娃娃魚,被北崇賓館以活魚的價格收購了,但是養殖戶兩口子光住院養傷就一個多月,差點耽誤了新魚苗。
不過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,個別捨不得交魚的主兒,也開始往養殖中心送魚——此刻離領魚苗還有近一個月,而此刻又正是娃娃魚上肉的時候,不少人就要多養個十來二十天。
北崇的老百姓不怕跟盜匪幹仗,可盜匪如此兇殘,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,而且成魚交上去,把池子重新收拾一下,也需要那麼幾天。
但捨命不捨財的還是居多,為了這二十幾天娃娃魚能多長几兩肉,大家呼朋喚友來看守娃娃魚,甚至有人弄到了火槍,來保衛自己的財產。
須知這二十來天裡,一條娃娃魚就算只長一兩肉,五條娃娃魚也是半斤肉,這就是兩千五百塊,而且這個時候養好了,五條娃娃魚多出七八兩肉都有可能。
不過不管怎麼說,此次出了這麼大的事,也算給大家提個醒,區裡電視上通知一聲,撐過這二十來天並不難。
事實上,更讓陳太忠撓頭的,是那三例已經丟失的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