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不管怎麼說,他還是要過問一下馬老漢的情況,北崇警方沒瞞著他,就說這個人,我們是要勞教的,目前不便公佈,你想保人也可以,交十萬塊錢。
偶像為粉絲交錢,老實說,如果不是出於炒作的目的,真的比較少見,到底誰掙誰的錢?
不過話說回來,真有值得保的地方,安德福也不介意破一回例,成就一段惺惺相惜的佳話,但是很明顯,他保這個人,不但是把錢白扔了,還讓事情變得越發地不可控了。
可是他還不能說,我就不保了,這個話傳出去也不得了,於是訕笑著問:不花錢不行嗎?
我們把人抓起來勞動教養,讓他反思一番,對你也好,警察回答得相當直接:你若是不滿意,可以向陳書記投訴。
哪裡哪裡,我是相當地滿意,下次還會再來,小安子忙不迭地掛了電話,然後又給陳書記的秘書打個電話,表示感謝之情。
這家人吃這麼一次虧,若是能及時悔改,對安某人也是好事,對大家都好。
然而,在他這裡沒等到答覆,馬芬卻又有了新的訴冤途徑——現在的北崇最不缺記者了,她舉著個牌子往那裡一站,記者們一看:哇塞,有安德福粉絲的老爹自殺了……啥話也不用說了,弟兄們衝啊。
這訊息第二天就見報了,有記者覺得安德福冷酷,也有記者認為馬芬活得自我了一點。
不過悲催的是,記者們都知道,這事兒實在是掰扯不清楚道理的,所以大家在適當偏袒某一方的同時,可以冷靜地一同聲討第三方:北崇警方……憑什麼把馬老師扣下?
陳太忠今天起得晚了一點,張梅中午要回了,他抓著她晨練了一番,順便又將凱瑟琳擱到了她身上,最後時刻,他從肯尼迪小姐的體內拔出小太忠,也不做擦拭,汁液淋漓地進入了張警官,猛猛地動作了五六分鐘,將激情釋放進了她的體內。
每個人都有隱藏的邪惡天姓,看到豔麗的警官張著雙腿,有氣無力地喘息著,身下的床單也濡溼了一大片,他的心情前所未有地愉悅:曾幾何時,這還是一個連錄音機按鍵都不敢按的居家女人,哥們兒的魅力,真不是蓋的。
不過這個愉悅的心情,很快就被糟糕的訊息影響到了,他看著小廖彙總過來的報紙,有些目瞪口呆,「這是……咱又躺槍了?」
「批評政斧,總是不會錯的,」廖大寶嘆口氣,「袁部長的秘書打來電話,希望咱們謹慎對待,他說北崇的發展來之不易,要珍惜。」
「我現在就去文化節現場,豁出去了,跟他們打一天嘴皮子官司,」陳太忠拍案而起,此事他還真不怕掰開了說。
拋去對馬家父女的意見不提,北崇警方做得也不能說就錯了,勇於救人的群眾不該獎勵嗎?瞭解糾紛並且做出處理,這不會消耗警力嗎?
要是有人說,調解糾紛是警察的天職,那麼,一個外地人千里迢迢地跑到北崇來自殺,警察該縱容這種潛在的危機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