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才是……」陳太忠登時無語凝噎,好半天之後,他才嘀咕一句,「苧麻文化節,只有植物,沒有皮毛。」
「那是,沒有皮毛,」洪濤笑著點點頭,心說北崇倒是沒有皮毛,可是有娃娃魚,不過他也知道,琳達是個動物保護主義者,「這個有必要向琳達公主強調一下。」
「無所謂了,說不說吧,」陳太忠很自然地摸出一根菸來,想一想,又將手裡的煙遞給洪濤,「來一根?」
「太忠你……學會抽菸了?」洪濤遲疑地接過菸捲,他可是記得,陳太忠不抽菸。
「嘿,這就是百里候,」年輕的書記輕喟一聲,又抽出一根菸來……
十二點半的時候,陳太忠抵達了北崇分局,朱奮起請他先用餐,被他果斷拒絕了,「顧不上這些,這兩天忙死了……席老么呢?」
「老么啊,他說獎勵不要了,去門口吃飯了,」朱局長苦笑一聲,「所救非人,他覺得臉上無光,說當初就不該跳下去。」
「所救非人?」陳太忠的眉頭一皺,這是個怎麼說法?
「倒也不能說他救錯了,」朱奮起皺著眉頭,輕嘆一口氣,「可是這個人跳河,跳得也太有點莫名其妙……」
此事說起來,頗有些古怪,原來這跳河者姓馬,是六旬的老人了,此次是伴隨著妻女,從烏法來北崇看苧麻文化節的。
為了苧麻文化節跳河?陳太忠只覺得尿道括約肌緊了幾下,我說,咱不帶這麼嚇人的。
事實上,這一家人也不是因為喜歡苧麻,他們是追星來的,馬老漢有一個獨生閨女馬芬,十幾年前,瘋狂地迷上了一個港九一個叫做安德福的藝人。
安德福自然是英俊帥氣的,國內喜歡他的女士多了,而此人影而優則唱,雖是唱功不佳,可名氣在那裡擺著,此次也來北崇演出,也是重量級的大腕之一。
這馬芬痴迷他多少年了,曾經數次專程參加他的演唱會,甚至追到港九,想求單獨會面而不得,馬家卻是因為她的追星行為,而傾家蕩產,馬老漢甚至連學校裡分的福利房都賣了——他是一名教師來的。
馬芬在前一段時間,又去港九見偶像,原本的小康家庭,甚至連路費都湊不出來了,馬老漢為了支援女兒的夢想,毅然決定去賣腎,結果醫生一聽是這情況,好言把他勸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