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瑟琳一向是有派對情結的,上一次只有惠特妮休斯頓,那也就算了,這次不但有怕瓦落地、理查德克萊德曼和凱特溫絲萊特,更有瑞典王室的公主和科齊薩這政界人物,再加上首都奧組委的官員,夠她小小折騰一下了。
像林瑩這種海潮小公主,也不得不呆在那裡作陪,但是姜麗質、田甜這些,就不得不逃離了那個院子,真的是太不自由了。
於是大家來到了丁小寧的凱斯鮑爾豪華大巴上,這幾個月裡,丁小寧又對大巴做出了改進,其中餐飲環境就做出了很大的調整。
在姜麗質等人上車之前,葛瑞絲和貝拉就已經來到了車上,她倆跟模特隊在北崇走動一番之後,發現實在沒什麼意思,倒不如來大巴上看電視上網。
董飛燕和劉望男也在車上,她倆都是草莽的姓子,隨便找個地方就能將就,不過有意思的是,雷蕾居然丟下兒子來北崇了,她在陪著張梅聊天。
這兩天來北崇的豪車和古怪車輛特別多,但是不管怎麼說,凱斯鮑爾豪華大巴也是挺引人注目,大家上車之後,就想著要開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場所。
陳太忠是八點半才上來的,他的應酬也是相當地多,上車之後他發話,「去清陽河好不好?那裡挺清淨的。」
旁人自是無可無不可,於是丁小寧親自駕車向武水開去,陳書記一把拽過了張梅,解開了她的警服,伸手在她身上恣意地摸著,「近距離看怕瓦落地,感覺好嗎?」
「真的太棒了,」張警官陶醉地嘆口氣,伸手捂住了他作怪的大手,「太忠,不要這樣啊……我有點不適應,還有外國友人呢。」
外國友人,說的自然是葛瑞絲和貝拉,張梅下午看到怕瓦落地,真的是很來情緒,但是她身為良家婦女,還從未在外國友人面前,跟他肆意地歡好過——所謂墮落,說難不難,但是也要有個心理歷程。
「張梅你再裝,就不給你了啊,」雷蕾哼一聲,「我都餓了好幾個月了,你看這車上,多少人都空著呢,你真的不要?」
「蕾姐,我真的有點……不習慣,」張梅捂著臉,輕聲地嚶嚀著,很是無助的樣子。
「那我先跟太忠去車後活動了啊,」雷蕾本來就有點流氓潛質,聞言就去拽陳太忠,「這餐廳才改造過,大家喝酒,適應一下,我先去跟太忠收點租子。」
「我也去,」葛瑞絲站了起來,艹著半生不熟的中國話,「他好久……沒有跟我好了。」
「今天早上最後一次,是給了你吧?」陳太忠覺得有點委屈,「到現在也才十幾個小時,你怎麼這樣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