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水泵,水泵,」包工頭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,「抽水,抽水!」
到了這個時候,就算經驗不怎麼豐富譚勝利也想到了,他抓著包工頭問,「這水一抽,那邊不冒的話,證明就是同一個水脈,對吧?」
「譚區長這文化人,就是厲害,」包工頭笑眯眯地豎起一個大拇指來,然後看一眼陳太忠,「不過陳書記更厲害……一眼能看出水脈來。」
「這離得八十米都沒有,又沒有明顯地質變化,十有**是同一水脈,」白鳳鳴輕描淡寫地說一句,然後嘆口氣,「老區長,我這次是服了……你怎麼就看得這麼準?」
「我在天南有個外號,叫‘永遠正確’,」陳書記摸出煙來散一圈,又享受了白縣長的點火,才洋洋自得地發話,「我覺得這外號不夠謙虛,所以一直沒跟你們說。」
「哈,」大家鬨堂大笑了起來,覺得書記大人實在夠風趣。
倒是白縣長聽了之後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「這個倒是,從煤炭到苧麻,然後又到[***]……老區長你就沒有不正確的時候。」
這話他是發自真心的,招商引資、跑部跑專案,處處都有陳太忠的成績,這是種種因素促成的,但是陳區長投入重金搞了幾個大家看不懂的專案,都出乎意料地大賺特賺,這種超前的預見姓,真是不佩服不行。
要說煤炭和苧麻,這可能跟資訊層面有關,但是[***]上一連串的正確決策,那真的……只能說陳區長太神奇了,說個永遠正確並不為過。
至於說隨便指個方向,就能打出泉眼來,這簡直可以用奇蹟來形容。
你沒必要這麼肉麻吧?羅雅平聞言,微微地撇一撇嘴,心說也白縣長你去了五山,可以肆無忌憚地拍馬屁了,不過……陳書記這一手,也確實當得起神奇。
水泵很快就運了過來,隨著水嘩嘩地被排到地上,約莫過了十來分鐘,地基那邊的水泡就越來越小,這時候,就是再迷糊的人都反應了過來,「我艹……真是一個水脈!」
當結果最終降臨,這個發生在大家眼前的奇蹟,讓很多人都震驚到不會說話了,那包工頭雙腿一彎,跪倒在陳書記面前,大聲喊了起來,「神術啊……師傅,請收下我的膝蓋吧。」
他久做土建工程,最是知道這一手的價值了,這一點,白縣長都不如他。
「知道是神術,你個凡人也想學?」陳太忠笑眯眯地吸一口煙,輕描淡寫地吐倆菸圈,「先給我準備五百個童男童女……至於教不教你,這得看我的心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