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書記攆人了,大家自然要快速離開,羅雅平本來覺得自己智商很高,但是最後林主席和陳書記的對話,她真的是句句都聽得懂,但是死活不明白。
然後她步行到北崇賓館——羅區長來的時間不長,區裡還沒有調整出住房來,就是賓館裡弄了一個套間,反正她的行李簡單,眼下是夏天,不需要太多的厚重衣服。
來到賓館之後,她細細思索半天,最後還是給徐瑞麟打個電話,將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一遍,然後向師兄取經,交流一下雙方的具體心得。
徐書記還是很照顧這個師妹的,也願意扶持她一程,相關問題說罷,說到陳太忠最後兩句話,他笑一聲,「這肯定是玩死自己的節奏,別人唯上,他唯民,這跟大趨勢相違背的,唯民真是啥用都不頂,也只有他敢這麼玩……不過我願意支援他。」
「好像跟制度建設有關?」羅雅平勉強聽懂了師兄的話,但又不想讓自己顯得很膚淺,就含含糊糊地問一句。
「聊勝於無吧,」徐瑞麟並不是很看好陳太忠的想法,但是他真的願意支援,「不過總是一種選擇,他有勇氣去嘗試,值得敬佩。」
「跟這種整天想著工作的領導共事,壓力真的很大,」羅雅平也不是個輕易服人的主兒,但是掛了電話之後,她真的覺得亞歷山大,陳書記此刻,就未必休息了,一定是在考慮,如何頂住壓力,完善北崇的制度吧?
殊不知,陳太忠此時正在湯麗萍水泥廠的小院裡,他從湯總體內拔出汁液淋漓的小太忠,在林瑩的引導下,進入了張馨那全身粉紅的**,「你並住腿……跟你們在一起,感覺太好了,這個區委書記,幹不幹吧……」
第二天中午時分,公示欄裡就貼出了公告,不過公示欄前雖然人不少,但是關心時局的人,終究還是少數,直到晚上的電視裡,飄出了字幕,北崇臺也做了專題新聞。
這個字幕,其實也是一語帶過——最近有走私販子,試圖用投資發電機等方式,把娃娃魚養殖戶的娃娃魚走私出北崇,價格可能較高,但那是虛高,這是違背國家政策的,就算他們給錢,一旦被查住,罰款很驚人,希望養殖戶不要自誤,也希望廣大群眾積極檢舉揭發。
字幕很簡單,但是新聞就不那麼簡單了,播音員通過擺事實講道理,說明一個事實:區裡的收購價,確實沒有走私販子的價格高,但是區裡培養你們的成本,你們算過沒有?
而目前的養殖戶,在北崇是相對少數——培養你們的成本,不是全民福利,不能攤在所有人頭上,你們要是覺得,這是區裡應該做的,那麼對其他老百姓,是何其地不公?
所以區裡希望養殖戶自律,也希望大家積極檢舉。
這個新聞有點冗長,一些人看不下去,但是不少人都看下去了——畢竟是關係到了區裡的發展趨勢,而且還夾雜著點八卦。
尤其是養殖戶們,在聽說區裡公示欄貼出了公示之後,就等著看新聞,這關係到大家未來投資的走向和保證——有太多人都是打算把魚賣了之後,今年買更多的魚苗,擴大再生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