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陳某人真的長了一張好嘴,王老三遭遇的事情,還真不是偶然的,在接下來的時間裡,有其他養殖戶,也陸陸續續地把成魚賣了過來,這個夏天委實太熱了一點。
天氣熱又缺電,娃娃魚就很容易處於夏眠的邊緣,一旦入眠,只有掉肉沒有長肉的,而且折騰來折騰去,很容易出現死亡。
既然接下來兩個月長不了什麼肉,又要提心吊膽,還不如賣掉算了,有這兩個月的時間,好好清理一下池子,把環境整得妥當了,就可以等新的魚苗進駐了。
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羅雅平還真是不得不佩服陳太忠,雖然她知道,苧麻廠那裡,銷售的苧麻已經到了兩萬噸,利潤高達六千餘萬元,她也沒再把心思放在上面——這個東西,是強求不來的。
此時,羅區長也發現了陳書記的促狹之處,她本來是想跟那三個副區長好好商量一下,請他們支援自己,但是葛區長和劉區長的表態,都是很含糊。
倒是譚勝利的態度,稍微要好一點,不過他有別的算盤——我支援了你,你怎麼回報我?
你想要我怎麼回報?羅雅平一聽這話,真是氣兒不打一處來,兩個女姓副區長,明顯很排斥她,只有這個男副區長願意支援,可還要提回報。
這真讓人感到噁心,羅區長年輕貌美,也曾經受到過一些搔擾,對此,她心裡有濃濃的無奈——葛寶玲,劉海芳……女人何苦為難女人?
不成想,譚勝利還真的提出了要求:我可以支援你搞這個試驗田和育種,但是那個啥……要走我的星火計劃,我的星火計劃,可還有些別的專案,你要支援。
咱們這麼串聯,豈不是有架空陳太忠的嫌疑?羅雅平年紀雖輕,但是對辦公室政治還有一點了解,她真不敢這麼答應下來,陳太忠……那是你想架空就能架空的?沒準你才動一下腦筋,就直接被陳書記打入深淵了。
她也不能確定,這是譚區長的真實想法,還是想借這個不太可能實現的條件,在她身上揩點油——你真敢惦記揩油,老孃會讓你明白,什麼叫生不如死。
這些事情,她沒處可請教,只能找徐瑞麟來,區裡都說,靳書記和羅區長走得近,其實是大錯特錯了,正經是徐書記跟羅區長的關係,是非常近的。
徐瑞麟同學年輕的時候,就是儀表堂堂風度翩翩,又勤奮好學,羅雅平的母親閻肖羽,特別喜歡這個學生,也特別照顧他——某人給他起的外號,一點都沒錯……中老年婦女殺手。
所以羅雅平跟徐瑞麟雖然沒什麼交情,但彼此溝通並不存在什麼障礙,正經是靳毓寧,只是羅雅平姐夫的校友,也是來了北崇,雙方才建立了一些聯絡,當不得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