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起去?」陳太忠倒是不介意邀請他同去,以前要說黨政分開,但是既然他一肩挑了,黨政又何必分得那麼開?
「嗯……我還是晚上跟你喝啤酒吧,」白鳳鳴笑著搖搖頭。
這還真是有事?陳太忠心裡有數了,不過他還是有點不高興,老白啊老白,我叫你過去,那是對你的信任,你跟著我去黨委捧場,將來誰要為難你,也得掂量一下。
明明是抬舉你的機會,你卻不能很好的抓住。
新紮的書記在幹部培訓中心用餐,黨委的其他領導自是要來相陪,除了下午見到的徐瑞麟、陳文選和韓世華,祁泰山和霍興旺也到了。
隋彪這一走,危機感最強的莫過於韓世華,委辦主任最容易受到一把手變更的衝擊,不過其他人也比他好不到哪裡去,陳書記在做區長的時候,已經強勢到一塌糊塗了,現在入主黨委,大家還是努力配合的好。
只有徐瑞麟,對陳書記雖然恭敬,卻並不隨意巴結,他甚至建議,紀檢書記這個人選,要讓市委儘快定一下了,要不然黨委的職能,還是不夠完善。
這個建議本身是沒有錯的,但他這麼說,多少還是有冒犯新書記的嫌疑——這種事情,是一個黨群書記該艹的心嗎?
但是陳太忠還就接受了這種冒犯,事實上他心裡很清楚,徐書記是那種願意就事論事的主兒,這樣的言論,應該跟權力大增導致的野心膨脹無關。
所以他淡淡地點點頭,「前些曰子,北崇經歷了一些事情,不過現在,在上級領導的關懷和重視之下,相關的調整基本到位了,下一步就是埋頭搞發展了,在這個過程中,黨委要充分發揮主觀能動姓,做好宏觀的指導工作。」
這頓飯吃了差不多一個小時,陳太忠就站起身走了,完全無視別人的勸酒,現在的北崇,他有這個底氣,沒有具體事情,他說不喝就不喝了。
做領導的,跟下屬的接觸要保持一個適當的距離,須知遠之則怨近之則不遜。
接下來,他去區醫院看了廖大寶的胖小子,小傢伙生下來的時候七斤八兩,難得的還是順產,扈雲娟躺在床上看著自家兒子,心裡是說不出的自豪——雖然順產,側切一刀也是難免的,她不能隨意下地走動。
逗弄了小傢伙一陣,陳太忠丟下一萬塊錢,算是領導的心意,扈雲娟孃家過來照顧月子的女人見狀,眼睛登時就直了——數遍陽州,也沒聽說生孩子有隨這麼大禮的。
廖大寶自然也是要推脫,陳書記哪裡有興趣跟他說這個?「我給你孩子的,又不是給你的……取了個什麼名字?」
「名字就是隨便取了一個,叫……」廖主任話說到一半,就被扈雲娟打斷了,「陳書記,麻煩您給取一個吧,那幾個名字,我都不是很滿意。」
要不說過這可憐天下父母心,按說廖大寶已經算是個心思縝密的了,但是涉及到自家的兒子,扈雲娟的智商和情商在瞬間就爆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