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毛病,你給我打個電話不就完了?」陳太忠悻悻地撇一撇嘴,這一刻,他對這個醜女的怨恨消失得無影無蹤,確實,人家做得都是有板有眼。
「我做這個工作,從來不接打個人電話,」白沉香冷哼一聲,也就是紫家的人,有底氣這麼說,換個人來,還真不敢這麼說。
接下來,她臉又是一沉,「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,三個外地民警,面對那麼多本地群眾,鳴槍示警很容易導致事態惡化,你們的應對方式是錯誤的……萬一槍被搶走了呢?」
警務配槍被搶,這就是天大的事情了,民警如果想保證槍不被搶走,必須果斷開槍,這樣就容易導致死傷——更糟糕的是,在那種情況下,就算有了死傷,也很難保證槍不被搶走。
白總隊長的批評,是苦口良藥,非常有道理。
「嘿,」陳太忠聽得笑一笑,看一眼北崇的警車,「把你們的槍拿給領導看一看,看裡面還有幾發子彈。」
「嗯?」白沉香聽得眉頭一皺,然後接過槍來,一一檢查彈匣,最後才愕然發話,「除了鳴槍示警的那顆子彈……三把槍就是空槍?」
「我特別希望,憤怒的群眾能把槍搶走,真的,」陳太忠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,眼中是掩飾不住的輕蔑,「朝田的人民群眾就這麼一點膽子,實在令我失望。」
「你……」白沉香縱然是在一本正經地執行公務,聽到這話之後,也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——你跟林聽濤,真有這麼大的仇?「你知道丟了槍,是多麼嚴重的問題嗎?」
「所以說,林聽濤的運氣,還算不錯,」陳太忠很遺憾地嘆口氣。
白沉香愣了好一陣,轉身向一輛掛了警牌的公爵王走去,嘴裡輕聲地吐出兩字,「瘋子。」
「哥們兒的境界,你就懂不了,」陳太忠不屑地看一眼她的背影,然後大手一揮,「上車,回了!」
這次他是真的要離開了,至於說林聽濤何去何從,就看那廝的選擇了,陳某人指使人在青禾區門口打人,可不僅僅是要打臉。
車上高速不到五分鐘,林區長就知道了訊息,此時他正在趕往朝田市委,他想來想去,終於嘆口氣招呼司機,「轉頭……去北崇。」
這一段時間,他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,除了指使人向省警察廳督察總隊彙報,他還輾轉了解了一下,軍婚被破壞的苦主兒到底是誰。
這個訊息不太容易打聽得到,田浩的妻子比較漂亮,這在陽州軍分割槽不是秘密,但是知道她不守婦道的並不多,而且這種事對於部隊來說,也是不宜宣揚的。
不過林聽濤最後還是瞭解到了,宗報國此次來朝田,是跟一個叫田浩的參謀一起的,又有訊息說,田參謀的妻子比較漂亮——最關鍵的是,田參謀也是中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