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林公子的膽子,其實也不算小,他的床頭櫃裡,就放著一把多功能軍刀,但是猛地看到是兩個軍人闖進了自己家,又想到身邊的女人是軍嫂,他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反抗。
田浩拳打腳踢了三分鐘,累得氣喘吁吁,才停下手,宗報國卻是端個相機左拍右拍,還一腳踹開林公子捂臉的手,「老實點。」
這期間,有其他的住戶聽到了響動,但是沒人出來,只是將門推開一條小縫,豎著耳朵聽著,而802對門801的住戶,則是湊在了貓眼上觀看。
又過五分鐘,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走出來,接著是兩個軍人架了一個年輕人出來,等電梯之際,一個軍人扳著大鐵門,用力一踹牆——防盜門這就關不上了。
四人走出單元門的時候,小區的保安已經趕了過來,「怎麼回事,你們有話好好說嘛。」
「一邊待著,沒啥可說的,有人破壞軍婚,」宗報國一指幾個保安,沉著臉發話,「你們這是要找事兒?」
幾個保安一聽是這種因果,登時就閉嘴了,而就在此時,警笛聲大作,一輛警車駛了過來,這是鄰居有人報警了,朝田不愧是省會城市,出警速度還是相當快的。
但是車上下來的一男一女倆警察聽說,居然是軍人來抓破壞軍婚的,也登時傻眼了,尤其是那男警察還識得軍銜,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——倆中校來捉殲?
「啥都別問,這不是你們能管的,」宗報國哼一聲,四個人就上了桑塔納,白芸坐副駕駛,宗參謀和田參謀夾著林公子,坐在後排上。
男警察看一眼司機,卻發現這大晚上的,司機臉上居然戴個好大的墨鏡,一時間就有點奇怪,這是唱的哪一齣?
唱的是哪一齣?陳太忠的劇本規劃得很明白,殲要捉,但是也要照顧軍人的形象,正是因為如此,他們來得很低調,否則以陳某人的動員能力,招呼百十號人過來不成問題。
畢竟田浩和白芸將來還要在陽州生活,比較低調地將人抓走才是王道。
不過非常遺憾的是,陳太忠低估了林聽濤蒐集情報的能力——或者說,這麼大的事兒,根本想瞞都是瞞不住的。
林區長是在十一點左右的時候,接到訊息的,那套小區的房子,戶主是他的小姨子。
在兩個軍人將人抓走之後,小區的其他業主中,有人不甚在意,也有人找到找到物業,抗議小區的安保措施——我們交了物業費,你們就是這麼保護我們的安全的?隨隨便便就放人進來?
更有甚者,都懷疑那兩個軍人是假冒的——你們不核實一下他們的身份,就這麼坐視人被抓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