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能喝酒,實在沒啥意思,」陳太忠搖搖頭。
「他還賣酒呢,要不憑什麼跟別人爭?」牛曉睿笑著回答頭。
「希望待會兒不要來個城管什麼的吧,那可就是小說主角待遇了,」陳太忠見她心情好,也就懶得再計較了,想到自己在素波就想吃一次地攤,卻是沒有如願,那就在朝田體驗吧。
只是這個地方,確實是喧鬧了一點,陳某人陪牛總編出來吃飯,圖的可不是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,只不過是適逢其會,玩點小情調——正經是還要開著手機,吃飯辦公兩不誤。
「非法佔道,最多搬回飯店去,」牛曉睿對這個還是很熟的,「不會影響咱們吃飯。」
說是不會影響,其實還有一些小小的影響,有些汽車過的時候,按住喇叭不放手,還有車飛速地駛過,濺起的泥水,甚至能打到桌子邊。
陳太忠一開始有點不適應,後來索姓用仙力撐起一個清心罩來,外物不得入內,就是噪音什麼的,也小了很多。
兩個人吃喝了一個來小時,陳太忠覺得差不多了,將清心罩漸漸撤去,不成想就在此刻,啪地一聲輕響,有人將一個啤酒瓶狠狠地摜在地上,「草泥馬!」
酒瓶碎片四濺,旁邊人也不予理會,可是一個小碎片不偏不倚,砸到了牛曉睿的小腿上,她哎呦一聲,趕緊貓下腰去看,「呀,劃破皮了。」
陳太忠隨便掃一眼,看到一道小小的紅線——只是劃破了一個淺淺的口子。
但就是這樣,他也不能忍受,自己的女人遭了無妄之災,於是一頓啤酒瓶,就站起身往後看,「尼瑪……哪個孫子乾的?」
他身後的那三位聽到這話,也不幹了,他們在這兒折騰好一陣了,旁人也有不滿意的,就將桌子挪開去了,偏偏是身邊這一男一女,坐在那裡不動——沒人知道,這世界上還有清心罩這種玩意兒。
聽到他罵人,一個傢伙抬手重重一拍桌子,「小子,你說什麼……我艹,太忠區長?」
陳太忠一扭頭,也愣了,合著身後三個是穿軍裝的,其中一個還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主兒——陽州軍分割槽的作訓科長宗報國,「報國你這是……發啥酒瘋呢?」
「誤會,誤會,」宗參謀趕緊站起身笑一笑,又衝不遠處的服務員擺一下手,「熟人,你們不用管了。」
「誤會個毛,你都要艹太忠區長了,」陳太忠哼一聲,一臉的不善,「身為現役軍人,在公眾場合酗酒……我得找糾察來評評理。」
他這是大話嚇唬人,關鍵是他現在跟牛曉睿在一起,雖然只是在吃大排檔,沒幹什麼別的,但是傳出去了,總是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