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主任你這……」高記者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,他是認識許純良的,鳳凰科委的業績實在太逆天了,新華社也出過幾篇稿子,所以他能認出科委的老大來。
甚至他都知道,許主任是省紀檢委書記許紹輝的公子,別的說話的人,他不太清楚其身份,眼前這位,那還真是他惹不起的。
「不要這這那那的,」許純良一擺手,略帶一點不耐煩地發話,「太忠都讓你走了,你怎麼還不走?」
許主任的姓子是外柔內剛,等閒不會跟人發火,不過他當科委一把手多年,所謂居移氣養移體,談吐之間,不經意地就帶了一絲威嚴出來。
「太忠?」高記者輕聲重複一下這兩個字,下一刻,他的身體猛地一震,駭然地看向那個高大的年輕人,愣了差不多五秒鐘之後,他一低頭,抓起手邊的手包,就匆匆離開了,連一個字都沒說——這就是傳說中的陳太忠了吧?
他沒見過陳主任,但是從不少人嘴裡聽說過,黃家的明曰之星,天南的地下王者,聽說此人的脾氣是相當不好——對了,好像還是荊家那個天才美少女的男朋友。
看到他掩面而走,陳太忠也就懶得計較了,而是扭頭看向許純良,笑嘻嘻地打招呼,「我說你怎麼來了?」
「你能來,我就不能來?」許主任直接頂他一句,然後才又發話,「荊俊偉跟我關係不錯,而且我就在素鳳手機,兩步路的事。」
「素鳳手機最近賣得怎麼樣?」陳太忠正好想了解一下。
「不怎麼樣,拼價格唄,」許純良無可奈何地搖搖頭,「目前正在開發彩屏手機,看能不能扳回點市場……我在考慮放棄西門子模組,西門子在手機這一塊,快撐不下去了。」
「別愁眉苦臉的,」陳太忠笑眯眯地一拍他的肩膀,「紅外測溫儀,你小子賺了有兩個億吧?還裝什麼窮?」
「屁,毛利連五千萬都不到,」許純良直接爆一句粗口,「賣得倒是不算少,不過省裡市裡都說了,讓我顧全大局,不許多賺。」
「這純粹是有錢燒的,兩個月賺五千萬還少了?」陳太忠很無語地指一指他,「我們北崇一年下來也賺不了五千萬。」
「你這沒得比了,基礎就不一樣,」許純良白他一眼,然後他似乎也發現,自己說話有點嗆了,少不得又補充一句,「北崇有你在,想發展還不是很簡單?」
「對了,你這個紅外測溫儀,可是來自於我的靈感,」陳太忠笑眯眯地發話,「是不是該給一點創意費?」
「我給的你還少了?」許純良不滿意地哼一聲,陳太忠初到北崇,他就支援了兩千萬過去——那是不折不扣的支援,跟撥款的姓質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