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剛才鄧暉說了,」荊俊偉笑著點點頭,「辛苦你了,不過你也不是外人,也是給你和紫菱的孩子掙家當呢……對了,怎麼多給了十畝?」
「那十畝是感謝陳潔的,」陳太忠低聲回答,「這件事是陳省長過問的,我多要十畝地給她……老爺子擔個虛名,沒問題吧?」
「哦,原來是這樣,」荊俊偉恍然大悟地點點頭,低聲笑著回答,「沒問題,每家十五畝都沒問題,我荊家從來沒有知恩不報的人。」
「一畝地可能花個三五萬,」陳太忠索姓將事情交待明白,「現在花點小錢,將來能站得住腳,你要不方便,錢我出了。」
「嘿,這才幾個錢?」荊俊偉聽說要收錢,先是一怔,然後就笑了起來,「跟白給的一樣,百來萬的事情,也值得你專門說一次……我買單了,妹夫你這面子,就值百來萬了。」
「那回頭蓋房子,也歸你管了,」陳太忠輕笑著發話,「我和紫菱都挺忙的。」
「沒那美國時間,我只管出錢,」荊俊偉搖搖頭,斷然拒絕,「你倆要是忙不過來,讓阿姨管好了,她挺會哄我爺爺的。」
他嘴裡的阿姨,就是荊紫菱的母親,他們兄妹倆的關係,那是沒得說,但他跟後媽就是對不了眼。
「反正我是真忙,」陳太忠笑一聲,抬手又招呼別人,「小李,小牛……來,我給你倆介紹一下,這是荊老的孫子孫女……」
合著李世路和牛曉睿也夾雜在人群中混了進來,兩人站在大廳,正四處找施淑華一家子呢——要說這倆在恆北,基本上不打招呼,但是來了天南這陌生地界,兩人就不由自主地湊到了一起。
這是為數不多的、幾個需要陳太忠親自招呼的主兒——真要說的話,他也算是荊家人,幫忙招呼來賓是很正常的。
李世路和牛曉睿此來,主要是抓新聞花絮來的,荊以遠做為國內「碩果僅存的兩位大師」,值得報道的東西真的不少。
遺憾的是,他倆來得太過單槍匹馬了,而省外慕名而來的媒體,真的不要太多,所以他倆混不上親朋區,只能在媒體區待著。
這區域的劃分,其實是為了交流方便,荊家招待的飯菜是一水兒的自助,來得早晚、坐在哪個區,並沒有什麼區別。
李世路其實沒興趣跟牛曉睿說話,他甚至已經猜到,這女人沒準跟太忠哥有一腿,可是眼下兩人孤零零的沒啥意思,所以一人端個盤子,坐在一張方桌邊,一邊吃,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「荊以遠這個祝壽,有點小家子氣,」李記者一邊往嘴裡塞飯,一邊含含糊糊地表示,「這麼個小飯店,實在有失身份。」
「人家明天才是祝壽呢,今天就是敞開招待,」牛曉睿夾起一塊黃瓜,蘸著醬嘎嘣嘎嘣地嚼著——她最近在減肥,「我看那個登記的冊子,分好幾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