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沒必要這樣吧,多少給個面子嘛,」派出所的警察有點受不了啦,他們打探不到這位的來歷,雖然知道,這可能是個領導,但是他們好歹是開著警車來的,「這位先生,你帶走他,就涉嫌非法拘禁了,有理都變得沒理了。」
「我帶走他們,是要送到派出所去,」陳巴容冷哼一聲,他折磨人,何須自己出手?
「送到哪個派出所?」警察倒也不著惱。
「武聖廟派出所,」陳巴容輕描淡寫地回答,那個派出所所長的哥哥,就是他的辦公室主任,收拾幾個毛賊還不是手拿把掐?
「哎呀,我的腿斷了,」猛然間,那幫小子裡有人高聲叫了起來,這是打定主意要枇杷林派出所的警察救命了——這裡離武聖廟遠得很,用腳趾頭也能想出來,人家為什麼要把他們送到那個派出所。
他這麼一喊,警察就猶豫了,怎麼說也是在自己的地盤上,坐視一方把另一方帶走,也是有點沒面子,於是面無表情地發話,「我們已經接警了,你要帶人走,留個名字吧。」
經這麼一陣活動,再加上雨水澆著,陳巴容的酒勁兒已經下去一部分了,這時候才反應過來,這幫人本來不是針對他的,自己的表現有點活躍了,於是哼一聲,「我是誰無所謂,他們要打的陳太忠,是北崇區委書記兼區長……你明白嗎?」
「我們接警了,」警察再重複一遍,由於情緒沒什麼波動,聽不出是什麼意思——或許是等待陳總自曝身份。
「陳總,接下來我來吧,這事兒裡有說法,」陳太忠看到這裡,主動插話了,他並不是一個委過於人的主兒,於是看著那警察發話,「你的姓名?」
警察看著他,愣了好一陣,才面無表情地回答,「我姓王,你可以去所裡查出警記錄。」
「行,人交給你們帶走了,明天我要知道情況,」陳太忠很乾脆地發話,「我也不為難你,但是這些襲擊我的人的身份,你要搞清楚,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那警察看他一眼,滿臉的惱怒,可最終還是一轉身,一聲不吭地走了。
這時候,大巴車上的人已經將那十幾個人剝得精光,警察們自然是很不高興,但也沒辦法,只能將人推上了車,不過這時已經夜裡十點了,又下著雨,沒有多少人圍觀。
好的一點是,這十幾個小夥子,一看就是那種孔武有力的,警察們押送都有點提心吊膽,但是剝了衣服之後,就不好再跑了。
經過了這起突發事件,陳巴容反倒是不著急走了,又跟陳太忠站在大廳的屋簷下聊一陣,很多男人都是有武俠情結的,今天發生的事也夠刺激。
到最後他才說一句,「林聽濤那貨,不是很好對付……反正我也摻乎了,需要幫忙,你只管說話。」
官場裡,交情不到隨便攬恩怨那是大忌,但是陳八尺也被人襲擊了,他就有了插手的藉口,林聽濤還不能說什麼——畢竟他主攻的目標是陳太忠,想要分散火力,實力不夠的話,那就是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