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我想把彭頡丟擲去,他不配合的話,我做得到嗎?李書記心裡有點無奈,不過他也沒辦法解釋,只能強調一句,「明信對[***]的不配合,不是一天兩天了。」
這就點名了他要查馬飛宇的本質,若說彭頡只是一時疏忽,馬書記可是有前科的。
當初北崇大張旗鼓地防範[***],陳正奎是相當地不以為然,並且在某些場合公然指桑罵槐。
那麼作為他旗下的人馬,馬飛宇自然是要響應領導的號召,而明信的區長關方卓,本來是個搖擺不定的人物,在陳市長表明扶持明信之後,他就倒了過去。
事實上,關區長跟北崇還有私怨,就是因為北崇的抗議,一個一千多萬的電鍍廠硬生生沒落戶下來——原本區裡打算協調到別的地方,可是明信的老百姓也不傻,下游的北崇都鬧事了,你落戶我們本地,那不是欺負人嗎?
總之,明信前期對預防[***]的怪聲很多,不過在那個新聞播出之後,立刻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,但是不管怎麼說,他們前期的表現,也被人看到眼裡了。
按說這次查到汽車站人員脫崗,揪住關方卓就不錯,可事實上,關區長在明信的存在感比馬書記差很多,而搞掉一個區長,新上任的區長還是要看市政斧臉色——不看臉色沒錢拿。
對李強來說,搞掉一個關方卓並不解氣,而且自打真的定了調子,明信轉向很快,近期查[***]很有力,所以他就沒去檢查明信。
直到看到陳正奎對五山縣黨委下手,他才果斷帶人到明信,天堂有路你不走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
陳太忠聽他如此說,對其中的因果,也就猜到了七八分,不過他對李書記的用意,還是表示一定的詫異,「這種事情,你可以跟陳市長溝通一下吧?」
他可不想被忽悠得頂上第一線,被人賣了還傻不啦嘰幫人數錢——官場裡拼得你死我活的時候很少,大多還是講個妥協和平衡。
「他想跟我溝通,被我拒絕了,」李強想起來就樂,也不計較陳太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——官場裡有這樣的提防心理,真的很正常,「太解氣了……」
「他跟我說了多少回,政斧的事兒,黨委少插手——還拿北崇做例子,這次總算輪到我硬氣一把,告訴他,幹部任免是黨委的事兒,政斧少艹心。」
「這樣啊,」陳太忠終於能確定,李強不是拉自己衝鋒,於是就點點頭,「媒體方面,我會強調說……當初有部分領導和兄弟單位不理解。」
「最好儘快吧,」李強點點頭,似乎是迫不及待地看陳正奎出醜了,不過緊跟著,他又補充一句,「這件事完了,北崇和陽州就都能好好發展了。」
老李對陳正奎的怨念,這不是一般的深啊,陳太忠心裡暗笑,岔開了話題,「下週區裡的松柏療養院奠基,書記抽得出時間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