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就連省紀檢委的不少人,都知道王景堂為什麼經常不在了,大多數領導對此不聞不問,也有人覺得,陳太忠有點欺人太甚,可是面對馬公子和陳區長的組合,誰又敢多說什麼?
反正陳太忠鐵了心要狠狠晾此人一段時間,你敢晾我三天,我就敢晾你三個月。
劉海芳認出一個是王景堂,另一個是誰,她就認不出了,那位將自己藏在一棵樹的陰影裡,也不想被人看到。
小院裡,陳太忠正跟著幾個人說話,天越來越長了,下班之後,大家也不著急吃飯,先坐在一起聊一聊。
在場的人裡,起碼有三個能稱得上美女,一個是施淑華,一個是葉曉慧,還有一個是海潮集團的小林總。
劉區長對這三個人也算熟悉,她自顧自地坐下,本打算聽對方在聊什麼,不成想陳區長直接發問,「海芳什麼事?」
「也沒什麼事,隨便過來彙報一下工作,」劉海芳微微一笑,很隨意地問一句,「物流中心的宣傳標語用得太厲害,能不能再印一批?」
「那兒是吃標語啊?」陳太忠聽得笑一聲,「我可是聽說,有人私自倒賣這個東西。」
「還真有倒賣的,我作證,」施淑華聽說是這事兒,就笑著插話,「在我們斯嘉麗超市門口就有賣的,兩塊一張。」
「對北崇也是個宣傳,」白鳳鳴接話了,他這個人做事,也是比較看重效果。
「這可是鳳鳴說的,不代表我的意思,」陳太忠一攤手,「如果是北崇工作人員乾的,我還要追究此人的責任。」
這話聽起來是反對,事實上,陳區長表示出了一種態度:你不要指望從我這裡聽到同意二字,外面的人怎麼做咱不管,但內部人不能涉及此事——沒錯,口子是不能亂開的。
劉海芳自然也聽得懂,於是她回答,「現在有同志建議,宣傳標語賣錢,我考慮有強行攤派和私自抬價的可能,有點拿不定主意……」
她隨口將事情因果解說兩句——這並不是大事,只是閒聊的話題。
「這個簡單啊,」施淑華一聽就笑了,她是搞超市的,對物流和供貨商的管理,實在太在行了,「捆綁到一個收費專案上就行,比如說在物流中心招待所過夜的司機,才有資格拿到一條標語。」
「物流中心就沒有自己的招待所,」劉海芳搖搖頭,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「大而全的東西不好搞,旁邊都是私人的小招待所,這也是頭兒的意思……大力推動民間經濟的發展。」
「任何一個收費專案都可以,不要那種涵蓋全部的收費就行,」施淑華的反駁張嘴就到,「比如說夜間停車收費的場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