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最近,跟他有點小意外,謝五德試探著發話。
儘快化解,司長不想多說,謝書記在剛才的葬禮上,現場解決了他一個堂兄弟的工作問題,他也不好一言不發,於是指出:這個人不記仇,有仇當場就報了,你別拖延時間。
喬小樹那一招,怕是行不通了,謝五德又試探一下,發現司長無意插手這樣的恩怨,於是下午一上班,就將吳言叫到了辦公室。
吳市長一點都不想來,她跟謝五德沒什麼可說的,不過不來也不行,於是一進謝書記辦公室,她就面無表情地表示:下午是[***]防治宣傳冊的發放,我不在場的話,效果會打折扣。
「你跟陳太忠商量一下,鳳凰打算搞一個[***]預防的宣傳系列,希望他能到場,傳授先進經驗,」謝五德想一想,又補充一句,「還有吳市長……你也準備講一講自己的工作心得。」
「我不能保證陳太忠同志有時間,」吳言冷著臉回答,「謝書記您的重視,比我倆的發言管用。」
她這說得恭敬,其實還是前一段時間的怨氣,當時謝五德可是要直接摘桃子的。
「你們做實際工作的同志發言,我摻乎什麼?」謝書記微微一笑,很大度地擺一擺手,「看來你對我是有點誤會,不過有誤會不怕,說開了就好。」
你讓陳太忠來彙報,不怕杜毅不高興嗎?吳言心裡有點疑惑,杜書記趕出去的人,你請回來做報告,這也太打臉了吧?
她心裡有疑惑,臉上卻是波瀾不驚,「您這麼說,我的問題不大,但是陳太忠哪裡,我就不敢保證了,那傢伙脾氣大得很。」
「首先把市裡的意思傳達到,這是來自家鄉的邀請,你也多做一做工作,」謝書記含含糊糊地表示,「喬市長上午還跟我說,他有心思給北崇捐贈個圖書館,以感謝陳太忠在[***]期間,為家鄉人民做出的貢獻,我支援他這個想法。」
你別逗了,喬小樹是捨得花這種錢的主兒嗎?吳市長一聽,就知道這裡有說法,她甚至猜出,十有**,謝五德是害怕太忠打上門來。
不過她沒有心思去琢磨裡面的內容,只是淡淡點頭,「我知道了,您還有什麼指示?」
「張愛玲說過,出名要趁早,」謝書記面帶微笑回答,「這種事情趕早不趕晚,你下午就通知到他。」
「這個我不敢保證,」吳言斷然表示,「只能說盡量,據說最近陳太忠很難聯絡上,而我也沒有他更多的聯絡方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