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雷處長的屈辱並沒有結束,剛才那幫歹徒已經留下了話來,說你必須獲得陳區長的諒解,否則的話,這件事可不算完。
他也想到了,別說自己是在北崇挨的打,就算回到朝田,人家想找上門也不用忌憚什麼——領頭的混混可是開著軍車的,所以他必須儘快找到陳太忠。
但糟糕的是,陳區長不在區政斧,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,打電話也打不通,羅處長也不想頂著一個紅眼圈在區政斧多呆,下了樓之後就要上車。
就在此刻,一個熟悉的背影引起了他的注意,他緊走了幾步,側頭一看,禁不住大怒,「姓齊的,你欺人太甚。」
這位正是朝田宣教部的齊處長,他的面色微紅,嘴裡還散發著濃重的酒氣,很顯然中午喝了不少酒。
跟志得意滿的齊處相比,羅處長的樣子就狼狽得太多了,兩者一對比,由不得他不怒火中燒,「說好同進退,你居然賣友求榮!」
「別說得那麼難聽行不行?」齊處長斜睥他一眼,很不滿意地回答,「我昨天要跟你細說,你直接掛了電話……這怨我嗎?」
「你不會給我撥回去嗎?」羅處長氣呼呼地反問,然而下一刻,他就知道自己問錯了。
「呵呵,我欠你很多嗎?」齊處長不屑地笑一笑,大家都是正科,誰也無權指揮對方,沒有權力,自然也就沒有義務。
不過他也無意把關係搞得太僵,起碼面子上要交待過去,於是他又苦笑著一攤手,「我其實也不好受,中午的賠罪酒,喝得我把膽汁都吐出來了……那是往死裡灌人。」
他也看到對方臉上裝了幌子,就婉轉地告訴對方,喝酒並不見得就比捱打好受。
羅處長聽到這話,好懸沒把肚皮氣炸,他強忍著怒火發話,「那我早上給你打電話,你並沒有告訴我來北崇。」
「既然你牴觸來,那我就自己來了,」齊處長理直氣壯地回答。
「我去尼瑪的,」雷處長聽到這裡,是再也按捺不住了,抬手就是一拳,狠狠地砸向對方的眼睛,「你這個王八蛋,賣友求榮!」
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什麼聊齋?
姓齊的就算就再多的苦衷,只說他來北崇不但不商量一下,接到電話也不說實話,那就是打定主意要賣他羅某人了——兩人來道歉,何若一個人單獨來?
正經是有對比才能顯出差距,齊某人在規定時間內來道歉了,另一個卻是死不悔改,面對這種差異,陳區長的態度就不難猜測了——肯定會拉一個打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