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頭的女人下巴微揚,冷豔無比地發話了,「天南的東西夠不夠用,輪不到別人來惦記。」
辦公室副主任聞言也惱了,他大小也是個副廳幹部,不敢惹陳太忠和馬飛鳴也就算了,怎麼現在隨便來個小娃娃,也敢對我指手畫腳?「你誰啊?」
「太忠你告訴他,」冷豔女人衝陳區長微微一揚下巴。
「好像你鼻子底下沒長嘴,」陳太忠惱怒地瞪她一眼,不肯買她的賬。
「你個沒良心的……對了我跟你說,中央黨校的培訓班暫停了,」冷豔女人略帶幽怨地看他一眼,然後才看向發問的那位,「我天南蔣君蓉。」
我艹,這女人好猛的,副主任登時就閉嘴了,天南下面直接報名字,就是意味著在天南大名鼎鼎,而且還說陳太忠沒良心,更說什麼中央黨校之類的。
這樣的過江猛龍,他真的不想隨便招惹,當然,馬穎實若有意硬扛,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出手相幫。
陳太忠聽得卻是啼笑皆非,蔣主任所說的沒良心,聽起來像是男女之間的打情罵俏,實則不然,她說的是:吳言的進步,蔣省長是幫了忙的,你不念我蔣家的好,真是沒良心。
至於別人怎麼理解,那就不是她要艹心的了,要不說這蔣君蓉煽陰風點鬼火的能力,真不是一般的高——能把各色男人玩弄在手心,肯定是要有兩把刷子的。
不過陳區長見識過她夾帶私貨的能力,倒也沒有多在意,他關注的是:中央黨校的培訓班停了……小白豈不是會很傷心?
「我當是誰,原來是素波蔣主任,」馬穎實撇一撇嘴,按說他是不該知道蔣君蓉的,不過昨天他適逢其會,正好見識了扈雲娟在陳區長的小院唱一齣「金玉奴棒打薄情郎」。
他聽說陳區長讓某人未婚先孕,更是要細細瞭解一番——倒不是他存了一定要如何的想法,實在是官場裡多積攢一些資訊,並不是壞事。
所以他一聽說這女人叫蔣君蓉,跟陳太忠說話又是如此曖昧,馬上就猜出了對方的來頭,「蔣省長最近好嗎?」
「嗯?」蔣君蓉聽此人這麼問,又細細看他一眼。
事實上,馬三公子屬於那種走到哪裡都耀眼奪目的男人,高大英俊,而且他的英俊,不像許純良那種精緻到可以說漂亮的地步,就是徹底的很男姓化的英俊,濃眉大眼高鼻樑。
擱在解放初拍電影,這形象不用化妝就能演男主角,若是演反方,觀眾一看相貌就能確定——這一定是地下黨。
不過蔣主任見過的帥哥,不知道有多少了,想憑臉蛋人財兩得的,也是不計其數,大多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,所以她倒沒在意對方長相,只是淡淡地問一句,「你是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