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擱在院子裡,還怕人偷了?」陳太忠手上發力。
「我今天不在安全期,買了雨衣,」牛總編繼續伸手,合著她要抓的,是雨衣旁的包包。
「我結紮了,」陳太忠這才反應過來,拖著她進屋,「你要是能懷上我的孩子,我就娶你……」
第二天是週一,晴,天氣一下就燥熱了起來,一個晴天下來,整個北崇的氣溫陡然上升,下午兩點的氣溫達到了29度,彷彿眨眼之間就進入了盛夏。
共青團市委的人來到了區黨委,搞了一些考察和活動,不過區政斧這邊興趣寥寥,基本上沒什麼配合,區一中倒是想配合一下,但是交通局直接把路挖斷了——祝傑華副局長表示,時間緊任務重,我們要向國慶獻禮……團市委的領導踩著木板過去吧。
「欺人太甚,」傍晚時分,戚書記在幹部培訓中心冷哼,「像他們這麼搞,以後北崇想選送優秀青年幹部和傑出青年,就太難了。」
然而,他也只有抱怨兩句的份兒,要是擱在往曰,他不怕把祝傑華拎過來罵一頓,但是隨著雨季的逐漸到來,姓祝的反倒是越來越刺頭,他不得不考慮一下,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,戚某人一向講個謀定而後動。
還沒等他琢磨出是什麼事兒,次曰,省紀檢委打來電話,約談戚志聞和陳太忠,要兩人在一天之內趕到朝田。
兩人自然要問一下,你約談我是個什麼事情,那邊的回答是,對陳鐵人同志的調查,基本已經告一段落,有些東西要找你們瞭解一下。
這個約談有點突兀,但也不能說是不合情理,畢竟是區裡的第四號人物落馬,調查一下黨政一把手是否負有領導責任,或者是否有縱容因素,是很正常的。
是有意擴大事態?戚志聞不得不這麼想,陳鐵人那裡查出的東西很有限,北崇窮得叮噹亂響,陳書記又是黨委的,想犯點大錯誤也不容易。
而戚書記來了之後,最早拉攏住的就是陳鐵人,所以,雖然他來的時間不長,但是並不能完全撇乾淨自己。
戚志聞心裡有點惴惴,陳太忠卻是隻有惱火,這還沒完沒了啦?然而更令他窩火的是,省紀檢委的約談事出有因,他還不能拒絕。
雖然知道戚志聞也被約談了,陳區長卻懶得聯絡他,只是跟葛寶玲交待一聲,說省紀檢委找我,我不在的時候,我手上的工作你幫著把一把關。
不過,戚書記主動打過來了電話,說咱們一起走吧,要不說這機關幹部的涵養,真不是白給的,不管心裡怎麼想,表面功夫是做得足足的。
事實上,他也不想跟自己的搭子搞得勢不兩立,北崇的發展離開他可以,離開陳太忠不行,這一點,他也逐漸地認識到了,戚書記甚至都瞭解到了一些前任的做法。
隋彪的做法,他可以借鑑,但絕對不會完全效仿,首先他是高配過來的,其次,他不想做個牽線木偶,也想在這個地方大展一番拳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