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到要揭底牌的時候,越要沉得住氣,太活躍了,容易被人誤傷。
白鳳鳴也知道這個道理,不過喝了兩杯之後,他還是壯起膽子問一句,「最終還是要重視[***]的吧?」
「加拿大、美國、越南、新加坡都有病例了,你說最後結果會是什麼?」陳太忠笑一笑,「有些人明知道很難控制住了,還要存個僥倖心理,真不知道是什麼讓他們如此自信。」
他這話不是胡說,而是有著充足的理論依據,「部隊衛生系統,上個月中旬就指定618醫院為[***]專門接治醫院了,好多醫院對這個病也相當重視,但這是疫病,光醫院重視沒用……這個時候,抓好預防和宣傳工作,才是最重要的……」
「陳頭兒,咱喝酒,」白鳳鳴聽他越說越激昂,都快把人名兒點出來了,忙不迭地舉起酒杯:你敢說,我們都不敢聽了——就算我敢聽,旁邊還坐著個記者呢,「就是雪萊的話,冬天到了,春天還會遠嗎?」
「苦的是老百姓,」陳太忠哼一聲,端起酒來一飲而盡,牛曉睿見狀,又給兩位區長滿上。
就在這時,陳區長的手機響了,他接起手機嗯嗯兩聲,然後放下電話,嘴角抽動一下,表情很是怪異,「京城又死了一個芬蘭人,國際勞工組織的……[***]。」
「這就更熱鬧了,」白鳳鳴的嘴角也抽動一下,「奧觀海的情況怎麼樣?」
「應該還活著,」陳太忠不太確定地回答,然後哈地笑一聲,「據說他住院之後,對北崇的評價還是比較高的。」
「真是寧捱整磚,不捱半磚,」白區長哭笑不得地搖搖頭,「活該他受罪。」
「明天,鳳凰負責[***]防治的副市長吳言要來,」陳太忠看他一眼,「要不你們去打獵,我陪她視察一下?」「吳市長是女士吧?」白鳳鳴對吳言有印象,「喊她一起去打獵好了,視察什麼的,回來再說嘛……反正這幾天抓[***],也難免鬱悶,倒不如低調地散一散心。」
「說的也是,」陳太忠點點頭,事實上,他知道小白來北崇,是想跟自己在一起膩幾天,「不過吳市長是山裡走出來的,不知道她對打獵有沒有興趣……」
「你才是山裡走出來的,」兩個小時後,吳市長笑著啐他一口,「我從小就在縣城長大,童山離縣城遠著呢。」
吳言中午打了電話之後,下午就帶著車隊出發了,同來的除了鍾韻秋,還有衛生局和婦幼保健院以及市醫院的人——此刻造訪一下北崇,就把因果關係挑明瞭,別人再是摘桃子,也摘不掉這層因果。
車隊到北崇,就是夜裡九點半了,一行人在北崇賓館登記住宿,值班經理一見是鳳凰來考察[***]防治的,馬上給馬媛媛打電話彙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