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就指示戚志聞,你們北崇抓一下發展吧,陳太忠在老家一直待著,都惹得鳳凰人不高興了——這不是不務正業嗎?
陳太忠一聽這話,還真是有點無語,戚志聞把責任推給陳正奎,陳正奎把責任推給謝五德,而謝五德本人,跟陳太忠又沒有交集,人家只是站在地方政斧的角度上,說了句話而已。
要不說這幫廳級幹部,做別的事可能差一點,打太極踢皮球抽後腿,是個頂個的在行,三個人互相一推,年輕的區長想發火,都不好找到目標。
「那好,我到時候會回去的,」陳太忠猶豫一下,終於咬牙切齒地答應了下來。
常委會不比別的會議,容不得他撒野,真要缺席了,他以後想推翻組織決定,就算再有理,首先程式就錯了,「先把開會的內容,給廖大寶一份。」
你這是在命令我嗎?戚志聞聽得有點氣結,不過他也知道,此刻的陳太忠正在氣頭上,他借了陳正奎的勢壓制對方,可不想把自己搭進去,於是哼一聲,「反正你儘快回來吧。」
陳太忠掛了電話之後,心裡這個氣,就沒辦法說了,看到時間還不到十一點,索姓抬手去撥黃漢祥的電話。
一直以來,他對[***]採取的就是防禦態度,雖然是積極防禦,但總不是進攻。
他如此做,主要原因有兩點,首先,某人的小集體主義情結從來很濃——只要護住我的人,護住我的朋友就行了,其他人……我管他們是死是活?
其次就是,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輕,在北崇老百姓的眼裡,區長算不小的官了,但是在整個國內官場,正處也算官?
既然官太小,他就懶得鹹吃蘿蔔淡艹心,國家大事,自然有國家領導艹心,他經營好自己的小天地,就算盡忠職守——胡亂建議,沒準會自取其辱。
但是吳言剛才那句話,對他還是有一定影響的,坐視[***]的蔓延,是對老百姓的犯罪。
想到自己當年要查鄺舒城,才接觸上了吳書記,小白在後來多次提及此事,說她是為他的正氣所打動,陳太忠禁不住暗暗感嘆:真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。
黃漢祥很快就接起了電話,聽完他的話,一向很憂國憂民的黃老二,居然很不以為然地來了一句,「你摻乎這種事幹什麼?」
「我為什麼不能摻乎呢?」陳太忠一聽就有點惱了,其實他不向上面反應,還有一點就是,他很清楚自己的姓子,萬一被人駁了,沒準會惱羞成怒。
就像現在,他不能容忍黃二伯的態度,「[***]一旦蔓延,涉及到老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。」
我倒忘了這小子的脾氣了,黃漢祥這才反應過來,於是嘆口氣,「太忠,你把鳳凰和北崇保護好,就足夠了,明眼人不止你一個,這個事情說道很多……你就別管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