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又是北崇?古伯凱一聽,腦袋馬上脹得老大,陳太忠不想聽到「紀檢委」三個字,古書記也不想聽到北崇這兩個字——陳鐵人的事情還沒完呢。
略作了解之後,他給秦陽紀檢委去個電話,「你們這個同志,在網路上惡意詆譭北崇,給北崇造成了嚴重的負面影響……所以就抓人了。」
「我就想問一句,這是什麼樣的程式,」秦陽市紀檢委就是抓住程式說事。
「涉及誹謗罪的程式,」古伯凱聽著也有點火了,你秦陽是省會不假,可不是恆北的省會,跟我呲牙咧嘴什麼,「他只是個主任科員,又不是人大代表,為什麼不能抓?」
「我們省國安已經調查過他了,只是無心之失,」秦陽那邊見陽州很強硬,說不得放軟一些,「都是黨內的同志,批評教育一下就可以了吧?」
「你跟北崇說去吧,」古書記很不客氣地壓了電話。
「批評教育就可以了?看把你美得,」與此同時,陳太忠來到了北崇分局,這個高強一定要見北崇的領導,他就過來走一趟。
其實這個時候,他已經把高強的情況摸清楚了,此人有個副廳長的老爹不假,但是在紀檢委的人緣並不好,業務能力不行,怪話也特別多,時髦一點說,屬於非主流。
不過他的老爹有點人脈,他的大姨又嫁給了一個軍分割槽的司令,大家等閒也不招惹他。
此次秦陽紀檢委出面關說,只不過是為了維護單位的形象——隨隨便便被人抓走,總是不好的,沒有跡象表明,有誰要鐵下心思保他。
尤其讓陳區長哭笑不得的是,這基本上算是典型的官二代了——而且他自己也是幹部,可就是這麼個貨,對黨和政斧,那不是一般的痛恨。
原本他想的是,把轉帖的人抓來之後,略略教育一下,讓這傢伙在入口網站和區政斧網站上發帖道歉,視情況關個十來天,再罰點錢就放人——轉帖和原創不是一回事,哪怕這貨是瘋狂轉帖。
但是聽說其人其事之後,陳太忠覺得這麼處理這傢伙,實在太便宜他了,組織把你這種白眼狼培養成幹部,佔著寶貴的編制資源,你就是這麼回報組織的?
所以他正告對方,「我北崇在網上,公眾形象嚴重受損……我在這裡表個態,短期之內你是不要考慮回去了。」
「那你以什麼名義扣留我呢?」高科長並不是很害怕對方的威脅,他是有背景的人,接觸過的權貴不少,對程式也熟悉。
「我看你不順眼,」陳太忠看他一眼之後,站起身吩咐旁邊的警察,「先上幾天手段吧……然後給他找個能判十來八年的罪名,比如說襲警搶槍之類的。」
「陳區長,你這是栽贓,」高強一聽這話急了,他也知道,下面有些小地方,做事很是無法無天的,「身為國家幹部,你講點素質好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