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北崇還是不是[***]的天下了?」一箇中年男人惱了,揹著手走過去,不怒而威地發話,「我是省紀檢委的,你倆是自己走開,還是等我們動手?」
「首都已經是疫區了,中央來的更要檢查體溫,」協防員聽他這麼說,反倒是豁出來了,「我是在執行區政斧的命令,你可以動手,但是別指望我不反抗。」
「嘿,簡直成了讀力王國了,」省紀檢委的同志氣得笑了起來,他對北崇原本是沒什麼成見的,但是他習慣了享受特權——我省紀檢委的幹部下來,身後還跟著中央紀檢委的領導,你一個小小的聯防隊員,也敢呲牙咧嘴?
他才待指揮省國安局的同志抓人,一箇中年黑瘦眼鏡男發話了,「行了,查就查一下吧,入鄉隨俗嘛。」
此人正是中央紀檢的傅主任,此次調查,以他為首,他都這麼表示,旁人也就不計較了,靜等兩個協防把大家檢查一遍。
檢查完畢,傅主任也沒著急離開,而是伸出手來,「這個小同志,你這個溫度計能不能給我看一下?」
協防員也知道,此人是一行人之首,於是雙手將溫度計遞過去,嘴裡還交待一句,「您小心點,這好幾千塊錢呢。」
傅主任點點頭,又跟協防員交流幾句,學會了用法,還親自測試一下,然後交還給對方,笑著點點頭,「挺有新意的,到底幾千塊?」
「這我們就不知道了,反正挺貴的,」協防員笑著回答,目光中帶著些許的警惕——有中央首長,又有省市紀檢委,問紅外測溫儀的價格,他就算知道,也會說不知道。
「這麼貴,怎麼你倆一人一個?」傅主任笑眯眯地衝另一個協防員努一努嘴,那位的測溫儀沒拿出來,但是身上彆著一個,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「這是雙保險,」這位協防員笑著回答,「一個是防儀器突然故障,一個是萬一顧客有異議,我們可以拿那個再測一遍,儘量通過說服,讓對方接受結果。」
「儀器經常故障嗎?」省紀檢委的那位發問。
「不經常故障,」協防員對這位幹部沒好印象,聽他問得惡毒,索姓結結實實還一句,「我還沒聽說類似的例子。」
傅主任也不跟小人物計較,而是轉頭看一下古伯凱,「先通知戚志聞同志吧。」
這就是調查的程式,哪怕是區政斧做的事情,也是先找區黨委瞭解情況。
戚書記也沒想到,居然有中央紀檢的人上門,接到訊息之後,匆匆趕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