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論上,還存在第三種可能,那就是某人在胡說八道,首都根本沒有病例。
但戚曉哲不認為陳太忠會魔怔到那個程度——在北崇瘋狂地採購和檢查也就算了,還要編造首都出現[***],真當組織是擺設嗎?
於是他打電話給兒子,將自己的的分析說一遍,並且強調一點:現在你可以不跟他配合,但是千萬別再跟他作對了,如果訊息是假的,你只需要靜等,就等到姓陳的上門求你了。
可是戚志聞聽說之後,就實在不能淡定了,他也很明白,首都出現不止一起[***]病例意味著什麼。
掛了電話之後,他猶豫再三,還是撥通了陳太忠的手機,「太忠區長,下午我的態度不是很好,主要是因為涉及到兄弟省份和國際影響,希望你能理解。」
「無所謂,幹工作哪裡有不磕碰的?」陳太忠很不在意地表示,當然,他是不是真的不在意,那就只有天知道了,「這種事情,說清楚就好了。」
「你現在有空嗎?」戚志聞已經道歉了,自然不介意將身段放得更低,副廳級的機關幹部,誰還不會能屈能伸?
他想的是,跟陳太忠落實一下那幾個病例,然後託人細細調查。
[***]真有爆發可能的話,他也不介意改變初衷,高調配合一下區政斧,不但可能混到點業績,也算是間接向自己的老爹證明——我已經過了意氣相爭的年紀。
「現在沒空,」陳太忠毫不猶豫地回答,「正跟著電信局檢查線路呢。」
「哦,那回頭再說吧,」戚志聞壓了電話,心裡暗歎一聲,我是主動示好了,你既然不肯釋懷,那也由你,他才不肯相信,姓陳的會閒得無聊,去跟電信局去檢查什麼線路。
戚志聞這麼想,還真冤枉了陳太忠,陳區長今天還就是在檢查線路,正是因為如此,他接到幹部培訓中心傳來的訊息,都顧不得開車,直接借了一輛摩托車趕過來。
要說起來,這個事情也挺無奈的,區裡原來的網路,是幾個adsl,區域網建好之後,租了一個兩兆的寬頻,測試了一下網速,感覺確實不錯,於是區裡報停了adsl——沒必要重複花錢。
而陳太忠也下了通知,要求區政斧的人多在新建的網站上發表文章,尤其現在是兩會,咱們要體現出認真學習的氣氛。
但糟糕的是,前兩天網路不通了,區裡報修,發現是線路中斷,陳區長要求馬上修好,譚勝利跟電信局交涉之後稱——得檢查斷線出現在哪裡。
電信局沒有備用線嗎?陳太忠有點火了,調一根好線搭上去就行了嘛。
備用線是有,但是……已經封網了,譚勝利無可奈何地解釋,線端不能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