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區長更不當回事,「學習防疫兩不誤嘛。」
「你這麼搞下去,是要鬧笑話的,」李強很認真地告誡他,「很多同志和群眾對你現在搞的這一套,表示不理解。」
「早晚他們會理解的,」陳太忠嘆口氣,他記不清[***]大爆發的曰子了,但是他能確定,這個曰子不會太久,「如果我判斷錯了,那我會對給北崇造成的損失,做一個交待的。」
「說個期限好了,」李強當著戚志聞,必須要表示出他的關注來。
「從目前開始,一到兩個月,」陳太忠很乾脆地回答,「兩個月之後,[***]不爆發,我向區人大遞交辭職報告。」
「我是在幫助你,你撂的什麼挑子?」李強聽到這個回答,是徹底地火了,他擱了電話之後,看一眼戚志聞,淡淡地發話,「陳太忠說了,兩月之後,[***]不爆發,他辭職……你對這個回答還滿意吧?」
「我真沒有這個意思,」戚志聞苦笑著一攤雙手,「太忠同志有點意氣用事了,我只是希望他考慮一下民間反應,畢竟製造恐慌是不好的……真不知道他哪兒來這麼大的信心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,」李強擺一下手,「行了,你去吧。」
陳太忠拿官帽子做賭,總算是贏得了一點安生時間,戚志聞也無意逼陳太忠辭職,北崇的發展費用,基本上是陳區長一手搞回來的,若是真的任由陳太忠離開,他可真沒信心撐起這麼大個攤子——光找錢就要愁死人。
戚書記只想掌握對政斧事務的話語權,逼得對方說出這樣的話,他已經可以滿足了,當然,過一段時間依舊不見疫情發展的話,他還可以再適當給對方添一點堵——下一次的力道,就可以略微地大一點了。
不等他惦記的大力道發作,兩天後,陳太忠又惹事了,海角省來了一輛中巴,在幹部培訓中心登記入住,旁邊的協防員過來,檢測旅客的體溫。
黨委的人對政斧這麼搞,其實是有點意見的,不過陳區長勢大,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——反正預防疾病,也不是啥壞事,就是有點糟蹋北崇的民脂民膏。
這一查就壞了,有一個人明顯地體溫有點高,協防員有點猶豫,馬上致電王媛媛,問能不能帶這個人——他必須請示,而且還不能請示鄧局長,得找王主任。
因為這是個美國人,還不是華僑,看起來是那種黑白混血兒的樣子。
王主任一接電話,也是有點懵,馬上撥陳太忠的電話,陳區長的電話直接打到培訓中心門崗去,指示協防員,別說是美國人,哪怕是火星人,超過三十八點三度,照樣帶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