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藝還只是謝五德惹不起的勢力之一,還有更讓他頭疼的,沒錯——鳳凰黃!
黃家不固定支援哪個派系,事實上,哪個派系裡,都有搭得上鳳凰黃的人,黃家沒興趣關注小小的鳳凰官場,但是鳳凰官場能直達天聽的主兒,真的不要太多。
而謝五德自己,卻是杜毅的人,基本上可以說是鳳凰黃的對頭,他如果不開眼到招惹黃家的人,那就成了公敵。
甚至都不需要黃家露面,隨便什麼黃系人馬就能敲打了他,常務副省長範曉軍也是鳳凰人——其實遠走恆北的陳太忠回來,都能收拾了他。
謝五德對陳太忠,不是一般的重視,他在來鳳凰之前,知道這是一場硬仗,就做了不少文章,其中就有類似《紅樓夢》裡甄雨村的「護官符」,記載當地的厲害人物。
除了唐亦萱之類的,陳太忠也名列其上,而且排名相當靠前,此人的厲害,他是親眼目睹了的——張匯夠牛氣了,還不是乖乖地去首都上學了?杜書記都只能幹看著。
那是敢闖進曹秘書長辦公室大鬧的主兒,級別不高,卻未必比範曉軍好惹。
只有身臨其境的人,才能體會到謝書記的痛苦和無奈,堂堂的市委書記,省委書記親自點的將,到了地方上竟是一籌莫展,沒人配合不說,他連發火的膽量都沒有,真的是悲哀。
為了開啟局面,他甚至託人給殷放遞話,想要私下坐一坐,並婉轉地表示,我來鳳凰是組織意圖,不成想殷市長冷冷地回答:有什麼事單位裡說吧,[***]人,事無不可對人言。
謝書記現在的曰子,真的不太好熬,見了誰都是一臉陰沉相,所以吳言就算不怕他,也是儘量避免少刺激他。
正是因為如此,鍾韻秋建議領導,無緣無故的,咱們還是不要一下失蹤幾天,這個節骨眼上,磨洋工可以,但是人不見了,容易滋生一些問題。
白市長當然比她更明白這個,她只是心旌搖曳之下,忍不住要嚼穀一下某人。
不過就在接到這個電話之後的第三天,週五下午一上班,吳言接到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閆昱坤的電話,閆部長電話裡通知她,你有一箇中央黨校的進修班名額,現在要開始準備了。
「幾個月的進修班?」吳言是願意上黨校的,但是眼下這時間,實在太敏感了。
「三個月的,」閆昱坤不動聲色地回答。
「開課時間呢?」吳言又問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