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靜川就是林海潮在張州最大的對手,也只有這樣的人,才有底氣去惦記一個美女副市長。
「李靜川?」陳太忠不屑地哼一聲,「你轉告他,有本事他站在我面前,說四個字……我愛吳言,北崇煤炭儲備還差得很遠,我不差再幹掉個大戶。」
「他是看上吳言的發展前景了,而且,征服女強人,不就是你們男人的夢想嗎?」林瑩微微一笑,有意無意地掀一下睡袍,讓自己的方寸之地越發地顯露。
茵茵芳草間,有露珠隱現,顯然是情動了,她咽一口唾沫,用略帶一點沙啞的聲音發問,語氣中不乏傲氣,「吳言她……是名器嗎?」
「這個……算是吧,」陳太忠也咽一口唾沫,那是白虎呢,不是名器也算難得的景觀,不過下一刻,他中止了自己的蠢蠢欲動,「張馨,給張梅打個電話……問一問最近查龐忠則,影響到她沒有?」
沒辦法,女人太多就是這樣,他要對自己的每一個女人負責。
張馨很快就聯絡上了張梅,那邊表示說,省裡的調查,沒有影響到她,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——事實上,龐忠則已經算是組織處理過的了,上一級組織想追加處理,那就意味著推翻了橫山黨政班子前期的決定。
只要吳言不倒,這種事情基本不會發生,舊賬不是那麼好翻的。
林瑩對這些事情,還不是很清楚,瞭解清楚之後,看著他輕喟一聲,「我發現……你活得真的很累。」
「我的女人,我肯定要管,」陳太忠看她一眼,淡淡地回答,「累是因為我濫情,我控制不住自己喜歡她們,活該累……我總不能不管。」
「好了你牛,收公糧了,」林瑩拽著他往屋裡走,每個女人,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有擔當,她也不例外,能不能跟別的女人分享,這是一回事,但是男人有沒有擔當,是另一回事,「飛燕,我把你男人拽到床上了,趕緊來。」
「憑啥又是先叫我呢?」董飛燕很不滿地嘀咕一句。
「再加二十張美容院貴賓卡,」林瑩信心滿滿地發話。
「加五十張,否則免談,」董飛燕這次不吃這一套了,大家都是太忠哥的女人,誰比誰低多少?「我想偷吃,去北崇找太忠不行嗎?我又不需要買凱斯鮑爾。」
「回國以後,我要定個好車,一定超過丁小寧的德國車,」凱瑟琳剛洗完頭,身上是一塊浴巾遮擋著要害,手裡也是一塊大浴巾,擦著頭髮往外走,聞言禁不住發言。
「看來我也得搞輛改裝的大巴了,」林瑩皺著眉頭嘟囔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