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是常委啊。」孫淑英笑一笑,一臉的不以為然,趙光達還是常委呢,很大嗎?
「他要這塊地,可能是給我們省委馬書記的兒子,」康曉安有氣無力地回答,這句話一說出來,他一定要對其他人封鎖訊息了,要不一旦訊息走漏,他也沒好果子吃。
「馬書記?」孫淑英眨巴一下眼睛,輕聲嘀咕一句。
「馬飛鳴?噝,」韋明河聽得倒吸一口涼氣,情不自禁地接一句,「我勒個去的,這個噸位可是不低。」
真是他?孫淑英一聽,也確定了自己的印象,想到對方是新紮的政治、局委員,她嘴巴微張,沉吟了差不多五秒鐘,才哈地笑一聲,衝著陳太忠一伸大拇指。
「太忠你這運氣……全國總共才二十來個,你都能撞上,我孫某人從來沒有佩服過任何人,但是對你,我要說一聲,佩服!」
「這也不奇怪吧?」韋明河見她這副模樣,就再次插嘴,他憊懶起來,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,於是就出聲幫兄弟解圍,「老馬已經在恆北幹了一屆,這一入局,就呆不了多久了,這時候下面人著急巴結,還不是正常?」
要不說這家學淵源,那真不是白給的,陳太忠拿不準的事情,韋處長隨便一聽,就能猜出**不離十來,「說來說去,是你這塊地不錯,別的還入不了人家的眼呢。」
「明年四五月他走,最遲六月,」孫淑英淡淡地回答,她更厲害,直接點出了馬飛鳴離開的時間,可見她的獲得訊息渠道的級別很高。
但是這樣撞上馬飛鳴,她還是有點哭笑不得,「我稀罕他看得起我嗎?」
「你把你該做的做好就行了,」陳太忠看到孫姐都這樣,他心裡反倒是生出了不服,「馬飛鳴跟我聊過天,我對他印象不錯,不過他兒子太過分的話……交給我了。」
「怪不得很多人不下地方發展,簡直到處是坑嘛,」孫姐哭笑不得地搖搖頭。
她這是真心的感慨,孫某人背靠省軍區,還有陳太忠這種彪悍的地方派支援,居然就把事情辦成了這樣——賣給地方兩百畝地無所謂,利益均沾嘛。
她原本還想著,這麼好的條件,擠壓一下朝田地塊的空間,是沒有問題的,哪裡想得到,居然就一頭撞上了新紮局委的家人——還不是親戚,是嫡親的兒子。
不過孫姐這女中豪傑,也不是白給的,聽到陳太忠大包大攬,她反倒是不服氣了,「那是老馬的兒子,又不是他本人,真想比不講理,誰怕誰啊?太忠你放心艹作……咱不佔他便宜,他要是敢佔咱便宜,你跟我說,我親自收拾他。」
「哈,這話痛快,」韋明河聽得一拍桌子,抬手將小酒盅裡的酒一飲而盡,衝她伸出一個大拇指來,「孫總果然有魄力,巾幗不讓鬚眉。」
「方便嗎?」陳太忠狐疑地看孫淑英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