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說領導跟美女打麻將,這美女輸到沒錢可輸的時候,就脫衣服頂賬,領導一般就是輸錢,那一身肥肉,也沒誰愛看——不過遇到喜歡暴露的領導,那就是……也沒啥可說的。
這個玩意兒的新奇之處在於,美女可以輸給領導二十萬之後再脫衣服,也可以輸了五萬,就說自己沒錢了,脫衣服頂賬——分寸在於個人把握,以及領導對美女感不感興趣。
總之,這算是雅事,只要美女有錢,領導要美女脫衣服,就要被人鄙視,但是美女自己願意脫,領導也只能哈哈一笑——能不能扛得住紅粉骷髏,在他自己斟酌了。
馬媛媛知道陳太忠的姓子,不會拿北崇的女孩兒搞公關,她就打定主意要狠贏對方——至不濟,五千的小麻將,還能輸二十萬不成?
「那行,咱就玩一萬的小麻將,」陳巴容笑眯眯地回答,「不用找美女了,我覺得馬總在我眼裡,就是最美的美女。」
「你這麼說……那我就不帶錢,直接去玩了啊,」馬媛媛生猛起來,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擋得住的,「小美女也不給你找了,陪我這老太太吧。」
「真求之不得,」陳八尺喝多了,也是個沒正經的貨,他銀笑著發話,「那我也不帶錢去了,咱倆一見鍾情的嘛,看誰先輸光。」
「你這廳級幹部,不能欺負我這科長吧?」馬媛媛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心裡也有點打鼓,一萬一把的麻將,就有點大了哈……陳太忠笑眯眯地看著他倆胡說,待大家商定之後,一群人站起身打麻將去了,北崇這邊是馬媛媛和白鳳鳴,朝田那邊是陳總和另一個姓陳的人。
孟志新沒錢,玩不起這樣的牌局——起碼錶面上他是沒錢,區裡不能借錢給他玩。
所以他就跟著陳區長回了小院,進了院子之後,他出聲發話,「頭兒,我發現那個寶馬車……是陳偉權開著的。」
陳偉權,就是打麻將的另一個姓陳的,據說是搞文化用品的一個小老闆。
「陳八尺倒是想坐進寶馬車呢,」陳太忠不以為然地哼一聲,就那一米九的身高,兩百九的體重,豎著量八尺,橫著量也八尺,坐進寶馬車也憋屈他上一次就注意到了,陳巴容坐的是金盃麵包車,「他那噸位,坐金盃車就不錯。」
「但是陳偉權上一次出現得就沒什麼理由,這一次……他為什麼要來北崇呢?」孟志新低聲嘀咕一句,像是喃喃自語,又像是低聲提醒。
陳太忠看他一眼,摸起一瓶啤酒來開啟,抬手灌了兩口,打個酒嗝,又摸出一根菸來點上,抽了一口之後,才淡淡地發話,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……老孟你這養氣功夫,差點。」
「我是擔心他們看上北崇什麼活兒了,要交換,」孟志新輕喟一聲。
「那可由不得他們,」陳太忠微微一笑,又嘬一口煙。
他也隱隱覺得,那個陳偉權不是什麼好路數,但是北崇現在招投標的程式,已經是比較完善了,對方敢胡亂伸手的話,都不用他出面,自然有人抱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