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色迷彩服組誠仁牆,緩緩地推了過來,氣勢非常恢弘。
北崇人雖然比對方多,但是他們包圍了整整一個村子,具體到一個路口,那人數就少得可憐了,這個路口也就是三十人左右。
不過北崇人的彪悍,那是出了名的,尤其是大家都是有組織的,出了事兒有人管——這就是底氣,所以哪怕面對一百多人,北崇人也是緊緊地握住警棍半步不退,一點都不慌亂。
甚至不少人雙手握棍——北崇人的功夫,也是相當有名的,正所謂「年刀月棍一輩子的槍」,玩大槍最難,要花費多年的精力,玩棍子,學一個月就夠了。
眼瞅著,一場混戰一觸即發。
「往死裡打,打死人算我的,」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冷冷地響起,「他們再走一步,就衝上去……進攻才是最好的防禦。」
在二級警督看來,不知道什麼時候,北崇人身後,來了一個高大的年輕人,他帶一副太陽鏡,嘴裡叼著一根香菸,懶洋洋地走過來。
「慢著,」他的手一豎,今天他帶人來,主要是威懾,就像連建國說的那樣,若是真動手,這個責任,他還真的承擔不起。
這幫防暴隊員聞言,登時止步,他們也不願意動手,對上沒有抵抗能力、沒有組織的老百姓,大家沒有太大的壓力,但是對方明顯是有組織的,而且不怕放手一搏,他們自然心裡忐忑,尤其是有人居然出聲,說「死了人算我的」。
咱們也是生活所迫,掙點小錢不容易啊,聽到領導發話,他們登時止步。
二級警督看一眼年輕人,沉聲發問,「你是什麼人?」
「憑你個二級小警督,也配問我?」高大年輕人走過來,穿過綠色迷彩服,來到對方面前,一抬手,就拍上了對方的臉,他的手速不快,但關鍵是,那邊沒想著他真敢動手,也就堅持著不退。
「啪啪」兩聲輕響,他不輕不重地拍對方臉兩下,力道不大,但卻是真真正正的侮辱人,「小子,你正處了嗎?」
「你敢打人?」二級警督真是沒防著,眾目睽睽之下受此侮辱,他登時就臉漲得通紅。
「你得有多二,才這麼說?」高大年輕人哈地笑一聲,接著出手如電,啪地又是一記耳光,這記耳光是窩著手心打的,不但力道大,而且震盪姓很強,身體差一點的人,直接能打暈過去,「這才叫打人,明白不?」
二級警督被這一記耳光打得原地轉了兩個圈,他晃悠半天腦袋,才反應過來,自己是被人狠抽了,禁不住大喊一聲,「給我上。」
「哈,」年輕人輕笑一聲,又把煙放到嘴角,「來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