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躲著不見,這有啥辦法呢?往他家刷嘛,」楊伯明不以為然地回答,北崇就挺流行這些,兩家有仇了,家門口貼大字報,掛穢物……都是常見的事,「咱在屋裡坐著,對不起陳區長啊。」
「那行,」孟志新果斷拍板,兩人就此下樓,在街邊買一桶油漆,又買個刷子,來到鄭濤家門口,就寫起字來。
他倆刷的時候,還不到晚上九點,旁邊有個別村民路過,看到這個行為,也沒上前制止,五分鐘之後,搞定走人。
又過幾分鐘,走過來幾個人,看到這油漆字,登時勃然大怒,「我艹,趕緊聯絡濤子……這是被人欺負到門上了,咱老柳村人是好欺負的嗎?」
鄭濤做這個村長,有人不服,也有鐵桿支援者,所以村裡人反應不一,是很正常的。
孟志新兩人做完事,就去休息了,第二天一大早起來,還說吃完早飯之後,繼續搔擾鄭村長,不成想,七點鐘的時候,有人將電話打到了孟志新手機上,「孟區長……老柳村過來一百多號人,在菜市場跟咱北崇人打起來了。」
「你等著,我馬上就過去,」孟志新深吸一口氣,緩緩發話,這種場面他也害怕,但是別人叫他一聲孟區長,他是不能不管的——雖然北崇的菜販,只有七八個人,連上家屬,也才十來個人,肯定不是一百多號人的對手。
兩人住得離批發市場不遠,也就一里多地,抵達現場的時候,警察已經到了,七八個北崇人被打得頭破血流,有三個人躺在地上,起都起不來了。
「給我站住,」孟志新看到幾個本地人想溜,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,上前一把攔住了對方,「打了人你想跑?」
「你找死?」兩個傢伙獰笑著走過來,楊伯明見狀想也不想,左手刷地就拔出了桌布刀,咬牙切齒地發話,「老子殺過不止一個人了,有種的你動一下手?」
「怎麼回事?」旁邊幾個警察過來了,有人皺著眉頭髮問,「你們什麼人?」
「我北崇區副區長,」孟志新正色回答,他早就不是副區長了,但大家還都叫他孟區長,他自是要對得起父老鄉親的厚愛,「這三人明顯打了我們的人,為什麼放他們走?」
「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們打架了?」一個小警察冷哼一聲。
「你他媽的再逼逼,小心惹禍上身,」孟志新一指對方,他也不知道,自己怎麼能說出這麼蠻橫的話來,「毛都沒長全,也學大人說話,打聽清楚了……你惹不起我!」
「你他媽的怎麼說話呢?」小警察一聽,登時就惱了,旁邊一個年紀大點的警察發話了,「小郭……出警呢,你殺過人?」
後面一句話,卻是問的楊伯明,旁邊幾個本地人想借機溜走,楊伯明毫不猶豫一刀就劃了過去,嚇得幾人忙不迭地向後一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