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崇夠得上接待廳級幹部的,就是區政斧一個三號小院,賓館還有兩個豪華套間,幹部培訓中心有一個總統套三個豪華套,滿打滿算就這麼多。
歐陽貴已經派人招呼了,他要住小院,雖然幹部培訓中心的條件要好一些,但是堂堂的副省長,什麼樣的總統套沒見過?論奢華的話,比得上朝田嗎?
他住區政斧,國家林業局的那個司長,就要安排到幹部培訓中心,省林業廳廳長也就跟著過來了,所以初南漠有必要留在北崇區政斧——總不能讓歐省長唱獨角戲不是?
當然,這只是北崇的安排,領導們會不會接受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但是不管怎麼說,讓歐省長手下兩個廳局都不在區政斧,總是有點不合適——林業廳要陪上級部門,農業廳憑啥也要離開領導?
陳太忠卻是沒多問,他想一想之後點點頭,「行,我儘量安排。」
可是他要問了還好,隋彪不缺搪塞的話,這根本不在乎的模樣,反倒是讓隋書記心裡有點發虛,心說你小子別答應了以後不算話,「太忠,這對我很重要。」
我就沒想問你,陳太忠待理不待理地點點頭,「哦,原來是這樣。」
「初廳長的連襟在國家政務院,」隋彪見他還是這副模樣,索姓就點明瞭——現在他和陳區長沒什麼可爭的,他的這點資源,想必也看不到對方眼裡,「對我來說是個機會。」
你的話怎麼就這麼多呢?陳太忠實在有點無奈了,我不想聽,你還強迫我聽,不過下一刻,他眉頭又是一皺,「我還以為你能留下了呢。」
「一顆紅心兩手準備吧,」隋書記嘆口氣,不再說話。
陳太忠等一等,見他不說話,就站起身向外走去,「我知道了,儘量安排。」
當天下午五點整,歐省長的車隊從陽州方向駛來,一行將近二十輛車,兩輛警車,兩輛大巴,兩輛中巴,還有采訪車,再加上各色小車,差不多就是這個數。
隋書記和陳區長帶著四套班子,在省道的邊界上迎接,不過這次區裡也沒開那麼多小車過來,就是一輛金龍大巴。
「同志們辛苦了,」歐陽貴從大巴上走下來,笑眯眯地跟北崇的同志握一握手,「沒必要組織這麼多人來……會影響工作。」
「跟歐省長多學習,提高自己,將來的工作會事半功倍,」隋彪笑著回答,「同志們算了算,都認為很划得來。」
「那我就讓你們跟我多學習學習,」歐省長哈地笑一聲,抬腳向金龍大巴走去,他原本也是個做事率姓的人物,「我這次要多呆幾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