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毫不客氣地表示,惹得急了連北崇區政斧也要告——倒不信誰會因為公家的事情,結下私人的恩怨。
但是眼下看來,這種行為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了,於是他馬上聯絡李凱琳,不成想那邊連電話都不接,他再通過中間人聯絡成克己,成主任卻表示說,解鈴還須繫鈴人,你跟我說這個沒用,我只負責傳話。
想成某人這一次出面,光緣馬上服軟,算是賣了陳太忠一個人情,現在又幫人說情的話——這算什麼,嫌自己人情太多?
褚襄一聽,就知道這事兒必須得找陳太忠了結,電話什麼的也不用打了,直接奔北崇吧,要不然後果真不堪設想。
待廖大寶離開之後,他才笑著回答,「一般的區政斧的話,我在庸平躲一陣就行了……遇到您了,我就得主動上門道歉,獲得您的原諒,其實我真沒打算為難李總。」
都起訴了,還是沒打算為難?陳太忠聽到這話,終於放下檔案抬起頭來,他伸手摸起一根菸來,慢吞吞地點上。
吸了兩口之後,他才眯著眼睛,笑嘻嘻地發問,「李凱琳長得挺漂亮的,是吧?」
褚襄臉上的笑容,登時就僵在了那裡,好半天之後才嘆口氣,「要說李總不漂亮,那是昧著良心說話,而且她還有錢,對男人的吸引力真的不小,但是陳區長……你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?」
「嗯,你說,」陳太忠微微頷首,「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,就是講究。」
「李總挺漂亮,但是她是天南的成功商人,我一個天涯人,為這種事跨省找她麻煩……犯不著不是?」褚襄苦笑著回答。
這話有點不盡不實,他心裡最清楚,自己對李凱琳還是有一些非分之想的——年輕美貌的成功女商人,很容易勾起成功男人的征服慾望,李凱琳若是肯付出一些代價,他高高手也就放過去了。
但是同時,他也知道,這個想法不太現實,一個美貌女孩子,年紀輕輕能闖下這麼大的家業來,背後一定有人——說破大天來,打官司輸了,了不得就是賠錢,至於為這點錢,忍氣吞聲地賠上身子嗎?
所以他如此逼迫對方,有兩個因素,其一就是氣兒不順,同樣的,做為成功男人,他要是氣兒不順了,兩萬塊的賠償——能看到眼裡嗎?
兩萬的賠償是比較合理的,多了也不合適要,他真敢要個十來八萬,那估計就惹惱李凱琳身後那位了——關鍵是對他來說,多要個五六萬,意思也不大,為此結仇划不來。
倒不如就站在理上,逼迫對方,所以他現在就解釋,「陳區長,我要李總給我個交待,她只跟我談錢,我要的又不是錢……兩萬塊錢,別說您了,我也看不到眼裡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