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說上面的刁難,北崇也不怕,市財政局夠牛了吧?弓南華不敢扣任何一筆對北崇的計劃內撥款——預算外的就是另一說了,反倒是李強搞廣場建設,還有跟北崇借錢的意思。
現在的北崇,隱隱有幾分讀力王國的味道了,那麼,又何必對上面搖尾乞憐?
反應過來這個道理,白鳳鳴笑著點點頭,「那也是,咱不用看他們臉色,是我慣姓思維了,聽見建設廳就嘴饞。」
「你去接待還是必要的嘛,對上面的領導們,咱們還是要保持充分的尊重,我只是不能保證時間,」陳區長乾笑一聲……第二天一大早,林業局長鄧伯松帶著金龍大巴和兩輛依維柯上路了,去朝田接娃娃魚苗——從繞雲機場走,會更近一點,但這是娃娃魚苗,中途有個意外的話,比較容易協調。
同行的有科委主任,車裡已經擺放好了各種大水槽和泵氧機之類的,保證魚苗的存活。
陳太忠則是指示一陣工作,八點半的時候,打個電話給王媛媛,「出來,走了。」
王主任出來了,還帶著辦公室主任齊瑩,兩人上了陳區長的奧迪車,她上了副駕駛,齊主任猶豫一下,坐到後座的警衛座上——說成什麼,她都不敢坐到陳區長身後那個首長位上去。
奧迪車啟動,王媛媛側頭隨意掃一眼司機,登時就是微微一愣,「您臉色不太好。」
「昨天晚上有點辛苦,」陳太忠很隨意地回答,順便又搖搖頭,輕嘆一聲。
他昨天去了趟烏法,見到了單超,那傢伙身邊跟著幾個人,正在一家賓館的茶社喝酒,摟著幾個女孩兒胡亂摸著,一幫人顯得很是愜意。
羅天上仙正待丟了術法走人,就聽到超少發問,「小王他們呢?也進來喝酒吧。」
「讓他們看著點兒吧,」一個人笑眯眯地回答,「那貨肯定追不過來,不過真要來了,咱這賓館到處都是攝像頭,總要揪出他來。」
「我其實不怕他,我爸非要這麼安排,」超少輕笑一聲。很不屑地回答。
「堵了一個小時省道,追上來……看把他能的,」另一個人笑著附和。
陳太忠就靜下心來,又多聽兩句,這才知道,合著單書記是出手,幫兒子解困了,具體方法是:單超跟幾個人坐一輛車,上了省道之後,路過了一個收費站之後,那個收費站直接放下欄杆不讓過車了,說接到上面命令,前方有險情,大家稍微等一下,馬上就好。
結果這一等,就是一個小時——如果陳太忠的人跟在後面,等來等去,這就等丟人了。
然後單超換車走小路,就這麼離開地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