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查出了啊,」陳太忠點點頭,唉,你有問題,怪不得別人做文章。
「查出我是陳舊姓破損,但是……我當時就據理力爭了,」王媛媛的臉漲得通紅,「醫生也說了,這可能是我做運動的時候不小心,她還說,還說……」
「她還說破損不嚴重,當時我還問她了,說以後能不能見紅,她說看情況了,」王媛媛越說聲音越低,「她說我很緊,彈力很強,只要丈夫的不是很小……」
哥們兒總算明白,警察為什麼那麼愛審強殲案了,陳太忠撇一撇嘴,只看著一個美女跟你說這些「很緊」「彈力」啥的,這就足以勾動人的心火啊。
緊接著,他就勃然大怒,再想到在素波差一點騎一輛「我小巧,我持久」的助力車,他的怒火越發地不可遏止,「我艹,李紅星他……欺人太甚!」
「我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,」王媛媛面色微紅地回答,「哪怕是面對省委組織部的調查。」
「但是……」陳太忠吐出兩個字之後,真是沒辦法再說了,他總不能問她,萬一我真的很小,你這麼說,豈不是害了我也害了你——雖然哥們兒我從來就不小的。
你的回答……還是有點草率,想到自己當時堅持不肯讓對方檢查,陳區長也覺得分外地僥倖,他當時是為了尊嚴,才不肯答應對方檢查,是的,只是為了維護自家幹部的尊嚴。
真要檢查的話,那還沒準鬧出大難堪——萬一人家只查破損,不查大小呢?
就算查大小,哪怕他的大小,足以讓那破損增加十倍,可真要傳出去的話——好聽嗎?算是勝利了嗎?
恐怕還不夠人恥笑的。
想到這裡,他心裡也泛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,「這個檢查……不保密的嗎?」
「這個是嘴上說的,不做記錄的,」王媛媛扯動一下嘴角,苦笑著回答,「沒想到李紅星能知道這個,這個傢伙……真是不要臉,揹著人打聽這些。」
陳太忠一貓腰,摸起一瓶啤酒來開啟,此情此景,他還能說什麼?
王媛媛卻是以為他不相信,猶豫一下,才低聲發話,「我不會騙你的……你可以檢查。」
「留給哪個幸運的傢伙吧,」陳太忠灌一口啤酒,笑著回答,「好了,不說這個了,你要說娃娃魚什麼?」
「今天……」王媛媛才待說話,卻聽到陳區長的手機響了,於是很機警地閉嘴。
「這個號碼……」陳太忠看著猶豫一下,是一個首都的手機號,不過他的手機換過幾次,有些號碼不是很全了,於是接起來,「你好,陳太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