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你怎麼這麼激動?陳太忠奇怪地看她一眼,微微點點頭,「拿過來了?」
「早就彙總了,」劉海芳遞過來一份材料,廖大寶見狀,默默地退出房間,還帶上了門。
陳太忠拿起材料,略略地翻看一下,點點頭放在一邊,「回去我慢慢看,最遲明天上午給你答覆。」
「李紅星檢舉說,王媛媛跟您有曖昧關係,是他親眼所見,」劉海芳低聲而快速地發話,「他還說,小王早就不是黃花閨女了,您欺騙了組織部的調查……這個人太卑鄙了。」
「唔,」陳太忠面無表情地點點頭,有了這個解釋,他總算理解她為什麼這麼憤怒了,尼瑪……李紅星你這麼貶低我,是想找死嗎?
還有,省委組織部調查的時候,王媛媛回答得理直氣壯,但是李紅星居然就敢這麼說,難道……這個小王,小王這個……總之,陳太忠聽了這一席話,腦子裡是亂糟糟的,可是他還不能打電話問王媛媛——事實上,他並沒有理由去幹涉王媛媛的私生活。
可是不弄明白的話,他又堵得慌,所以接下來的政務,他是處理得心不在焉,瞅著到六點了,站起身走到外間,「下班了,通知王媛媛,也去我那兒……娃娃魚苗明天就要到了,最後敲定一些事情。」
「要不要叫胡局長?」廖大寶請示一句——農業局胡局長也很重要的。
「我要叫他,鄧伯松還不得跟著來?」區長白自己的通訊員一眼,很是恨其不爭表示,「他們是抓微觀的,小王是抓宏觀的……我開了一天車,很累了。」
計委這是……要騎在農業局和林業局頭上了?廖大寶聽得心裡訝異,宏觀肯定領導微觀的,王媛媛的權力要大增?
陳太忠回到小院,惠特尼又是抱怨一通,說你把我騙到天南,去了以後不見人影,回來以後也不見你,還用漢語說一句,絕絕對對的京腔,「你丫**道。」
「別跟凱瑟琳學得那麼流氓,」陳區長心裡正煩著呢,說不得一擺手,「我長這麼大,純粹以車手的身份出現在公眾面前,這是第一次……很給你面子了,別不知足。」
「哈,知道她教給我的第二句是什麼嗎?」惠特尼笑了起來,黑膚白牙,是分外的顯眼,然後她又換回京腔,仿照凱瑟琳的聲音,慢吞吞、笨拙地發話,「你肯定要說我是流氓,你才是最大的流氓。」
「她真幽默,」陳太忠乾笑一聲,「好了,昨天休息得怎麼樣,沒有再到樓上睡吧?」
「為什麼不?你又不在,」惠特尼白他一眼,又咂巴一下嘴巴,「我還順便幫你鑑定了一下,你的木桐酒不是假貨。」
「你需要支付那瓶酒的費用,我是認真的,」陳太忠白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