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涉及到他倆了?」吳言聽得嚇一大跳,她能知道陳太忠下午在陰平發飆,但是其間細節,她還真不知情,「煤炭的水就這麼深?」
「你可以問田甜嘛,」陳太忠哼一聲,很愜意地在床上展一展身子,隨意地回答,「田立平在鳳凰搞了一陣煤焦,相信有足夠的體會,我不是危言聳聽。」
「那我倒是想得少了,」吳言笑一笑,側過身子來擁著他,她真的是個非常果決的女人,發現問題,絕對不會強撐著不認。
她的一隻手,還在端著紅酒,努力保持著平衡,另一隻手卻是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肩頭和臉頰,非常柔情旖旎的動作。
但是她嘴裡的話,就不是那麼回事了,雖然,她的聲音也很柔和,「我聽說這次,你不打算放過單永麒?」
你是聽鍾韻秋說的吧?陳太忠心裡生出淡淡的不平來,你從她嘴裡知道這些,卻是連她的名字都不想提,想到當年那個笑靨如花的青蔥女子,他索姓直接說了,「韻秋跟你這麼久,也不容易,你要是覺得她不稱職的話,我給她再安排個位子。」
「你這個話說的奇怪,韻秋當然很好了,等我做了副省長,給她安排個副市長……好姐妹,一被子,」吳言白他一眼,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,但是她不會承認,「單永麒會不會動?」
「老天爺都救不了他,」陳太忠淡淡地回答。
「我的男人,就該是這樣,省委副書記算什麼?」吳言聞言,輕笑一聲,一口乾掉杯中酒,醉眼惺忪地看著他,好半天,她輕喟一聲,「太忠,我特別喜歡你這時候的表情。」
「但是我覺得你有點魔怔了,」陳太忠輕聲嘟囔一句。
「有沒有合適的實職正廳空出來?」吳言側翻在他身上,激烈地親吻著他,「太忠……我當副職,真的煩透了,就想當正職,哪怕區委書記也行。」
「正廳的區委書記,那是直轄市了,」陳太忠聽得笑一聲,心裡卻是暗歎,做官也真不容易,小白當常務副都當到不耐煩,那普通的副市長,肯定更難受了——能一言九鼎的一把手,對大多數人的誘惑還真的是不小。
不過,想到秦連成都不敢探頭探腦,可還有其他人得到了訊息,他只能輕輕點一句,「地北這一次,水也很深,你就不要惦記了,慢慢來吧。」
「嗯,」吳言笑著點點頭,她熱衷權力不假,但輕重緩急還是分得清的,「你能幫我惦記著就行……那個老幹部的事情,我幫你問一問。」
你連這個都聽到了?陳太忠揚一揚眉毛,抬起手灌啤酒,真沒想到你有當間諜的潛質,「你是不是也覺得,我是異想天開?」